十三月

很好玩？嗯？是不是？”

    徐渺摇，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了他，但此刻也没力气去想了，浑身上下，每一个位置，都被他的手掐过。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徐立昂动作不停，她的疼痛也不停。

    “说！是不是？”

    徐渺带着哭腔呻吟着，对他说，哥哥，我很疼，求求你停下来好不好。

    肩膀上一滴滴的滚烫，徐立昂停下了动作，眼前划过一瞬的犹豫。

    但也仅仅是一瞬，他无法忍受妹妹被其他觊觎，尤其是，这个所谓的“男朋友”。

    即便徐渺解释自己对他没有感，徐立昂仍旧难以忍受，看到几个体育课坐在场上，他第一次在同学面前失了态。

    凭什么眼中是她的就那么多，自己不是已经得到了她吗？

    适应了黑暗的四只眼睛对视，徐渺绝望地笑了，徐立昂的眼里，重新复上浓重的欲望。

    恳求果然没用，不知是生理眼泪还是失落的眼泪，徐渺控制不住，亲眼看着，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上，继续新一的征伐。

    后来她回想这一夜，徐立昂的笑声几乎没有断过，持续在她耳边响动，有句话她记得清楚——

    他说，疼就对了，只有疼了，才能长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