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喘息着,依旧

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甬道高

后的余韵抽搐。
顾晚秋则像被抽掉了骨

,软软地趴伏在树

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巨大的孕肚随着呼吸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张辰才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将半软的

茎从那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菊蕾中抽离出来。
“啵…”
一声粘腻的轻响。
随即,混合着

白色浓

和透明肠

的粘稠浊流,无法控制地从那圆张的


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张辰铺在地上的外套边缘。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顾晚秋打了个哆嗦,意识稍稍回笼,感受到后庭的湿黏和空虚。
她微微侧

,声音沙哑疲惫:“辰辰…纸…”
张辰摸了摸身上说:“妈,今天忘记带纸了。”
顾晚秋想了几秒,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艰难地弯下一点腰,摸索着,将刚才褪到脚踝、早已被泥泞和溅落的尿

弄脏的棉质内裤捡了起来。
看也没看,她直接将那团柔软的布料揉成一团,然后,反手摸索到自己身后那仍在流淌


的、红肿的


处,毫不犹豫地、用力地将那团内裤塞了进去!
“嗯…”
她发出一声闷哼,眉

蹙起,显然这粗

的填塞带来了不适。
但那团湿漉漉的布料,确实暂时堵住了外流的


。
张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没有东西擦拭,只能用这个办法暂时堵住,避免


流出来弄脏裙子,在走回去的路上露馅。
他看着母亲疲惫却平静的侧脸,心

涌上一

复杂的

绪,有怜惜,也有更

的占有欲。
顾晚秋扶着树

,慢慢直起腰。
她将撩到腰际的裙摆放下来,宽大的裙摆垂落,遮住了她赤

的下体和塞着内裤的

部。
除了裙摆下方沾上的一点泥污,从外表看,似乎并无异样。
只是走动时,后庭被异物填塞的饱胀感和微微的摩擦不适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走吧,辰辰。”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伸出手。
张辰立刻上前,再次稳稳地搀扶住她,另一只手捡起地上那件沾了污迹的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两

谁也没再说话,慢慢走出小树林的

影,重新踏上昏黄的步道。
顾晚秋的步伐依旧缓慢而沉重,但身体却微微倚靠着张辰,比来时更显亲密依赖。
晚风吹拂着她的裙摆,下体空


的,只有那团湿冷的布料紧紧塞在身体最隐秘的


,堵着儿子滚烫的体

。
张辰的手臂坚实有力,支撑着她和腹中沉甸甸的生命。
——
清远市

幼保健院产房外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的气味。
惨白的灯光打在同样惨白的墙壁上,映着几张塑料长椅,空


的,只有张辰一个

像困兽般来回踱步。
他身上的校服皱


的,

发被自己抓得凌

不堪,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因为无意识地紧抿而发白,指甲


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时间像是凝固的胶水,粘稠得让

窒息。
从顾晚秋被推进那道紧闭的、隔绝生死的门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
产房内顾晚秋的痛呼声渐渐变得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用尽全力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张辰的心也跟着那声音一起被撕扯着。
突然——
“哇啊——!哇啊——!”
一声嘹亮、清脆、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啼哭,如同

晓的第一缕阳光,猛地刺穿了产房外压抑的寂静,也瞬间击穿了张辰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他像被重锤击中,整个

从地上弹了起来,身体晃了晃才站稳。
那哭声!
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妈妈的孩子!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冲垮了所有的恐惧和疲惫,让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眶瞬间滚烫。
他几乎是扑到了产房门

,脸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贪婪地听着里面那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响亮的啼哭。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产房的门终于被完全推开。
移动病床被推了出来。顾晚秋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如纸,

发被汗水浸透,凌

地贴在额角和脸颊,整个

透着一

劫后余生的虚弱。
但她的臂弯里,紧紧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在

色襁褓里的婴儿。
婴儿还在小声地哼唧着,小脸皱


、红彤彤的。
张辰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病床上的顾晚秋和她怀里的襁褓牢牢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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