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疗丈夫的勃起障碍，只好和儿子上床的教师美

清晰地穿透电波：“我怀孕了。”

    电话那陷了一片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滋滋作响。

    然后，张伟强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太多绪，只有两个字，涩而简短：

    “恭喜。”

    紧接着，便是“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被挂断了。

    顾晚秋握着手机，听着那单调的忙音，久久没有放下。

    夜风吹在身上，竟感到一丝凉意。

    心中那复杂的绪——释然？失落？还是尘埃落定后的空茫？——如同水般翻涌，最终都归于一片沉寂的夜色。

    她望着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

    忽然，一件带着体温的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顾晚秋微微一颤，转过。

    张辰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他替她拢了拢衣襟，声音低沉而温柔：“夜里凉，妈妈，别着凉了。”

    那一声“妈妈”，在此刻听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分量和归属感。

    顾晚秋看着儿子——不，是腹中孩子的父亲——年轻而认真的脸庞，心中翻涌的复杂绪似乎找到了一个安稳的落点。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将身体微微靠向他。

    张辰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膀。

    顾晚秋顺从地依偎着他，两一同转身，离开了被清冷月色和城市霓虹笼罩的阳台，回到了灯光温暖、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屋内。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凉意与喧嚣。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