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疗丈夫的勃起障碍，只好和儿子上床的教师美

    卫生间里传来压抑的呕声。

    张辰焦急地拍着门：“妈！你怎么了？没事吧？”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顾晚秋脸色有些苍白，用清水漱了漱，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走出来，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最近有点累到了，胃不太舒服。”

    她的眼神飞快地掠过张辰担忧的脸，一丝难以言喻的念如同投心湖的石子，在她心底漾开细微的涟漪，快得让抓不住。

    “真没事？”张辰扶住她的胳膊，眉紧锁，“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真不用。”顾晚秋摆摆手，吸一气，压下喉咙里残留的不适感，“休息一下就好了。汤…你多喝点，妈没什么胃了。”

    这一晚，主卧异常安静。两相拥而眠，张辰的手习惯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一片宁静。

    第二天下午，学校里。

    顾晚秋趁着课间，走进教学楼僻静处一间无的厕。反锁好隔间门，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的塑料盒——一支未拆封的验孕。

    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撕开包装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按照说明作完，将验孕平放在膝盖上。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死死盯着那小小的显示窗，呼吸不自觉地屏住，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终于，那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

    顾晚秋猛地拿起验孕，凑到眼前——

    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

    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瞬间的眩晕感袭来，她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水箱。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岩浆般涌，瞬间冲垮了心防！

    但紧随其后的，是排山倒海的、沉甸甸的忧虑，像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那点喜悦。

    她靠在隔间冰冷的墙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两道刺目的红杠，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一整个下午的课都听得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