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疗丈夫的勃起障碍，只好和儿子上床的教师美

阵异样的甜蜜，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像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窜动。

    顾晚秋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是张伟强的名字。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神淡漠得像在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通知。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微响起。

    【带辰辰在外面吃了，你自己解决。】

    家中，冰冷的白炽灯光照亮了空的餐厅。

    张伟强坐在餐桌旁，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简短冰冷的信息，像一盆冰水从浇下。

    他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自嘲的笑，却只牵动脸上僵硬的肌。冰箱门开了又关，里面只有几瓶饮料和几个孤零零的蛋。

    他最终拿出一桶泡面，撕开包装，机械地注开水。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也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他端着泡面碗，走到客厅，把自己重重地陷进沙发里。

    电视开着，体育频道正在直播一场激烈的篮球赛，观众席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张伟强盯着屏幕上跳跃的影和刺眼的比分，眼神空，食不知味。

    那喧嚣的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与他内心的死寂形成令窒息的对比。泡面的热气熏着他的脸，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吃完饭回到家，客厅里亮着灯。

    张伟强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屏幕里正播放着激烈的足球比赛，解说员的声音亢奋激昂。

    但他只是呆呆地盯着屏幕，眼神空，手里捏着遥控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听到开门声，他像受惊般猛地转过。

    “爸。”张辰换了鞋，低声打了个招呼。

    “嗯…好。”张伟强涩地应了一声。

    张伟强像是被惊醒，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声音涩：“嗯，回来啦。”他的目光越过儿子，急切地投向后面进来的顾晚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问一句“吃了什么”，也许是解释一下自己吃了泡面。

    顾晚秋仿佛没看见他伸出的目光，没听见他喉咙里那声未发出的音节。

    她径直从玄关走向卧室方向，步履从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张伟强身上停留一秒，仿佛他只是客厅里一件碍眼的家具。

    “辰辰，”她的声音响起，是对儿子说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谈论天气，“快去写作业吧，别太晚。”

    “哦，好。”张辰应了一声，背着书包快步走向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张伟强僵在原地，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垮塌，只剩下灰败和茫然。

    他维持着那个半起身的姿势，像个滑稽的雕塑。电视里，解说员正激动地喊着：“绝杀！球进了！”观众席发出更狂热的声。

    这喧嚣的胜利与他无关。

    他颓然跌坐回沙发处，泡面碗里升腾的热气早已散尽，凝成一层浮油。

    他盯着屏幕上跳跃的光影，眼神空得如同两枯井。

    那欢呼声，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