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与夜莺

拖着个大箱子进来，老立马睁大眼睛，“小姑娘，就你一个啊？一个，用这么大箱子？”

    她在床边坐下，笑，“没事，里面都是些衣服零食什么的，也不算太重。”

    手中的棉花糖已经被压成了饼，乐恩撕下一块放进嘴里，对面的老盯着她手中的糖。

    乐恩递给他，“爷爷你要吃吗？不过这个糖现在不太好看，我在车站里买的时候，还是圆圆的一个球。”

    老笑着摇，“我不吃了，我身体不好，不能碰甜食，你吃吧。”

    乐恩将就着吃了几，甜的嗓子发痒，手指上沾的糖也很难擦，乐恩放下吃了一半的棉花糖，去洗手。

    路上她打开通讯器，联系林端。

    对面很快有声音，乐恩快乐起来，张便是甜甜的一声，“哥哥！我已经上车了！”

    这时他们提前定好的暗号，出门在外，尤其是身边有时，二以兄妹相称。

    听她语气欢快，林端心中那点淤堵也疏通不少，柔声问她，“怎么样？还顺利？”

    “当然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提前跟我说一声，别把我丢了。”

    林端对着空气点，“保护好自己，什么时候下手都听自己的，也别为难肚子，吃吃喝喝都随你。”

    乐恩洗手时间很长，目标就在眼前，但是她还不能太快动手，万一目标身边有什么身强力壮的保镖，几若是一齐围攻，她一个可应付不过来。

    她戴上耳机，继续与林端说笑，洗手池前几乎没有了，乐恩降下声音来，看着镜子。

    列车员的小推车里放着满满的零食，乐恩一看到零食就走不动了，围着小推车转悠，买了两袋牛。

    车上价格明显要贵许多，换做以前她断不敢这么用钱，现在不同了，钱不是她的，都是林端给的，不用白不用。

    提着牛回了包厢里，老看起来很像知识分子，捧着本书在看。

    老上铺的男倒不是那么随和，乐恩捏着牛递过去，男几乎是立着手掌推回来。

    她尴尬，老拍了拍男肩膀，“这我儿子，我身体不好，很多东西不能吃，尤其是甜食，我这个管不住嘴，也就只好我儿子帮我管。”

    乐恩笑，仍旧伸出手，“这个牛应该是不甜的，可以吃的，叔叔也吃一个吧。”

    老笑着接过，给了男一个，男一言不发，撕开了包装放进嘴里。

    老把牛放在桌子上，没动。

    这个牛的包装很奇怪，乐恩只能撕开一个角，她只好换一个面继续撕。

    里面的汁水溅到衣服上，白色的外套顿时出现了一个棕色的点，虽然不明显，但是她一低就能看见，很不舒服。

    箱子里有纸巾，但是乐恩不想拿，眼睁睁看着体慢慢渗进衣服里，留下一个色的，像笑脸一样的点。

    她脱下外套，包厢里暖气很足，脱下了也不会很冷，对面的老好像会错意了，笑眯眯的，“小姑娘，你要换衣服吗？如果要换衣服，我就跟我儿子出去一下，你先换。”

    乐恩想说不换，但是老已经站起身了，身旁的男扶着他往外走，乐恩见他腿脚好像很不好，走路时脚使不上劲，有点跛。

    包厢里只剩下一个，乐恩快速打开箱子，先是找了两件衣服放在上面，借着身体的遮挡，手指不断向下探，指尖逐渐摸到了又凉又滑的东西。

    应该是药物，乐恩生怕房间里有什么监视器，监视她换衣服倒不算什么，要是看见这箱子里的药物和枪，那想活下去就得找上帝了。

    乐恩脱了上衣，暖气打在肩膀上，很温暖。

    打开手机，组织专用的系统显示这里没有监视器，乐恩心说不信，这系统是林端装上的，既然林端用着，她也不得不信。

    她快速穿好衣服，拉开门，老与他儿子不在门，乐恩拿着手机与林端联系。

    接通的一刻，对面一阵撕心裂肺的的喊叫，乐恩下意识捂着手机，声音不到两秒就消失了，林端嗓音清透的传进来，“还好吗？”

    火车速度减慢，要停站了，站台上不少的要上车，趁着嘈杂她用说笑的语气，“我现在啊，真的到了考核的时候，居然也不会害怕了，你在什么？刚刚里面的一声吓死我了。”

    “我在地下室刑讯，你都好吗？”

    乐恩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好啊，一切都好，考核也不是很难嘛。”

    又在逞强了。

    林端尽量远离架子上血模糊的，趁着乐恩还能有与自己联系的机会。

    “有什么不懂的吗，告诉我，我帮你。”

    她在另一笑，“你要是能出现在我面前，真的帮我就好了。”

    林端沉默着，听她的声音，乐恩笑起来，声音便会甜许多，他心中一动，“好啊，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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