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与夜莺

   牢房依旧狭小，路过一间牢房，里面的墙上挂着一摊红色的，乐恩站住脚步仔细看，竟然是个活，被折磨得浑身是血不说，胳膊上居然还挂着一串长长的条。更多彩

    乐恩捂着嘴，硬自己挪开视线，往里面走。

    几乎没一间牢房可以见到一个完整的类身体，有几间牢房里甚至还有割裂的肢体，与尚且存活的放在一起。

    活在地上蠕动，时不时碰到自己断裂的四肢，喉咙间还有呜咽的嗓音。

    她不断的往前走，去找林端刑讯的那一间，好奇心作祟，乐恩偶尔还是会慢下脚步，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瞄着一间间房里猩红的墙壁。

    尽管她接受过死尸训练，亲眼见过剥了皮的尸体，但这还是一回见到这么多触目惊心的血红。

    乐恩抬不起脚步，捂着胃原地蹲下，胃里翻腾着像是要涌出来什么东西。

    一间牢房里忽然有能出声，爬到门，两手握着牢房的铁架门，朝她露出满是血的嘴。

    乐恩后退，后背撞在身后的铁架门上。

    里面的碎好像被唤醒了，光是乐恩面前这个，就已经让她足够毛骨悚然。

    嘴里含着血，所有的牙齿都被拔光了，发也被拔光了，她试着靠近，那没有腿，只有两条手臂支撑着身体，在地上缓慢的爬行。

    乐恩分不清里面是男是，上一次林端带她来，乐恩没有仔细观察牢房里面的一滩滩半死不活的，这一次算是见了个清楚。

    身后的空间里，有一个活死，乐恩只觉得有在扯自己，余光瞥见视野里已经涸的血，她浑身一个激灵，这个时候反而喊不出什么声音。

    她想扯掉抓着她发的东西，但是身后这个根本就不是，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一个活。

    他的手臂已经乌青到发黑，指甲完全黑色，抓着乐恩的发梢不松手。

    她胸起伏不断，抬脚踢向乌青的手臂，那个“”好像感受不到疼痛，手臂仍旧不松，好在他没有用力的拖拽，乐恩拔出随身携带的刀，直接割断了发。

    刀刃锋利，乐恩亲眼看着那只手臂自己自己的发一同掉落在地，连带着她手握的刀也一同落地了。

    金属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脆，远处开了个门，里面探出脑袋。

    “谁？！”

    乐恩捡起刀，慢慢往前走，她见过对方，上一次来地下室的时候，他与另外一个扛着半死的体。

    林端慢悠悠的挪到他身后，门缝中两张脸，乐恩捡起刀往前跑。

    男让开位置，林端拉开门缝，乐恩匆匆跑向他。

    林端首先注意到她的发梢短了一截，碎发黏在脸上，乐恩在他面前累的喘息不止。

    他将拉进房间里，把她摁在椅子上，又随手从门边拖了个椅子来，与她并排坐着。

    乐恩悄悄的抬眼，面前的血模糊，垂着脑袋，上半身挂在架子上。

    “怎么来这了？”

    乐恩想了想，身旁的几个站着的男提着一盆水，向前一泼，架子上的血便活了。

    架子上的血在呜咽，林端抬眼，注意力回到对面的身上。

    “你中午吃饭了吗，我看你没去食堂。”

    林端点，“没吃。”

    乐恩在身上摸摸，摸出来一个饭团，眭燃给她的。

    “你吃吗？”

    林端偏，盯着她手里小小的饭团，虽说他现在确实饥饿，但对食物也没那么大的需求。

    “带给我的？”他目光闪烁，许是没想到，乐恩居然会给他带来食物，仅仅是因为他中午没有准时出现在食堂里。

    乐恩把饭团收回去了。

    林端身子向后倚，后背靠在椅子上，新一的刑讯开始，乐恩看着正在被刑具折腾的，神恹恹的。

    忽略房间里的声音，林端拍拍她的脑袋，“困了吗？”

    大概是饭后晕碳，乐恩揉揉眼睛，摇。

    刚才在走廊里费了太多时间，乐恩指腹轻轻刮着刀刃，脑袋上忽然一沉，林端的手摁上她的顶。

    她试着抬，被林端摁住了不能动，乐恩垂下眼，眼皮越来越沉。

    他的手没有离开，乐恩意识消失一小会，竟然短暂的眯了一次。

    “还不说？嗯？”

    乐恩睁开眼，惊觉自己竟然被他拖着脑袋睡着，赶紧抬起，这一下速度太快，脑筋好像绞在一起，太阳鼓鼓的发痛。

    男依旧不出声，林端抬手，对面会意，出去了两个。

    “醒了，”见乐恩揉着太阳，林端以为她睡得疼，从袋里掏出止疼药，“吃这个吧。”

    她拒绝，“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