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老师杨洁

    孙晓艳乖乖起身，低着跟在妈妈身后。杨帆想跟，被杨洁一个严厉的眼神

    制止：「你在客厅好好反省。」

    卧室门虚掩着。杨洁先进屋，直接在床沿翘腿坐下，黑丝长腿叠，双手环

    抱胸前，眉心紧蹙，目光如冰，死死的盯着孙晓艳，「晓艳，你知道了错了吗？

    」。

    孙晓艳一进屋，看到母亲这副模样，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板中央，双手迅

    速背到身后，低不敢抬眼，声音带着慌与愧疚：「妈妈……我错了，我真的

    知道错了。今天是我没管好自己，也影响到了小帆，带着他一起玩游戏，没完成

    作业……请妈妈责罚我，我愿意接受惩罚。」

    杨洁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冰：「把戒尺拿过来。」

    孙晓艳不敢迟疑，双手撑地，以跪行姿态挪向书桌，膝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

    摩擦声。她小心拉开抽屉，取出那把熟悉的戒尺，又跪行折返。来到母亲面前，

    她跪直身子，双手高举过，将戒尺恭恭敬敬呈上，泪水已在眼眶打转：「妈妈

    ，是儿不听话，没完成您代的任务，还带偷懒。请妈妈用戒尺严格教育

    儿，让儿长记。」

    杨洁接过戒尺，右手握住尺身中段，左手掌心向上摊开。她轻轻举起戒尺，

    在自己左掌心上试打了几下——

    语气坚定的不容置疑：「二十下，自己报数。如果报错，重来。妈妈今天必

    须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孙晓艳身子一颤，想求饶的话到嘴边，又被母亲那既愤怒的眼神堵了回去，

    只能小声应道：「是……妈妈。」

    「趴到我腿上来。」杨洁用戒尺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大腿。

    孙晓艳慢慢起身，俯身趴到母亲腿上，上身平伏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形

    成一个翘向上的弧形。

    「把短裤脱了，碍事。」杨洁语气平静而简短，用戒尺轻轻碰了点儿

    上的牛仔短裤。

    孙晓艳吸一气，双手颤抖着摸到腰间，解开扣子，将牛仔热裤缓缓褪到

    脚踝。纯白色棉质内裤露出来——这件内裤略小，边缘勒进柔软的，下半

    边圆润的部几乎有三分之一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杨洁一手按住儿的腰，另一手高举戒尺。

    啪！第一下准落在正中，轻颤。

    「一……」孙晓艳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尾音微抖。

    啪！第二下稍偏右侧。

    「二……」已带鼻音。

    戒尺节奏均匀落下，清脆的啪啪声回在房间。

    第七下时，「七……」声音明显颤抖。

    第十二下时，「十二……」尾音彻底哽咽，带着抽气声。

    第十七下时，「十七……」已变成带着浓重哭腔的低泣，每报一个数都像在

    强忍泪水，声音断断续续。

    二十下终于打完。白色内裤覆盖的部分一片通红，露在外的下半边上

    戒尺印更是清晰可见，边缘肿起小棱，隐约透出淡淡紫痕，热气腾腾。孙晓艳趴

    在那里，肩膀剧烈抽动，泪水早已无声滑落，却死死咬牙不敢大声哭出，生怕被

    门外偷听的杨帆听见，毁了她做姐姐的形象。

    门外，杨帆耳朵紧贴门缝，听着那一下下清脆的击打声和表姐逐渐崩溃的报

    数声，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脑海里不断浮现平时那个成绩优异、优雅自信

    的表姐，此刻却像小孩一样趴在姑姑腿上挨打。

    那巨大的反差让他血上涌，下身不由自主地兴奋，甚至开始幻想自己握着

    戒尺，打在那又红又肿、高高翘起的部上会是怎样的感觉……他脸红心跳，呼

    吸越来越粗重。

    杨洁放下戒尺，看着儿红肿的部和不断抽动的肩膀，眼里的怒火渐渐退

    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她吸一气，声音虽仍严厉，却多了几分柔软

    ：「背好手，跪到墙角去，面壁思过半个小时。不许揉，不许动，不许把短裤拉

    起来。好好想想妈妈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妈妈太你了，才舍得下这么重的

    手。」

    孙晓艳抽泣着低声应了「是……妈妈，儿知道错了」，慢慢从母亲腿上滑

    下，短裤仍堆在脚踝。她跪直身子，双手紧紧背在身后，膝盖挪动着跪行到墙角

    。面对雪白墙壁，双膝并拢跪好，红肿高翘的部大半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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