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老师杨洁

    几下之后，杨帆终于停了手。

    他喘着粗气，手掌不再拍打，而是轻轻覆上那些红肿的掌印，指腹小心翼翼

    地揉按、抚摸，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孙晓艳浑身一软，泪眼朦胧地转过，唇角却勾起一个又软又满足的笑。

    她看着他，眼底的泪光晃动，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依恋，低声呢喃

    ：

    「小帆……摸得姐姐……好舒服……」

    她把脸贴回他胸，双手环得更紧，像要把自己整个融进他怀里。

    ###第五章　杨洁的请求

    夕阳从练舞房高大的落地窗斜斜洒，金红色的光线如融化的蜜糖，缓缓淌

    过木地板，拉出两缠的长影。

    杨帆忽然抬，才惊觉时间已晚。他伸手，轻拍了一下孙晓艳仍微微翘起的

    部，声音懒散却含笑：

    「起来吧，晓艳姐。你妈快回来了。」

    孙晓艳身子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她咬着唇，慢慢从他身上爬起，手忙脚

    地整理凌的练功服。

    两匆匆收拾好练舞房，像来时一样牵手离开。只是这一次，主动牵住她的

    换成了杨帆。

    孙晓艳默默跟在他身后半步，平里那个明朗大方的大姐姐已无踪影，只剩

    一个羞涩顺从的少，脚步轻得仿佛怕惊醒心底那点刚刚萌芽的甜颤。

    杨洁回家的时

    候，拎着两大袋杨帆最的外卖。

    一进门，她扬声招呼：「小帆！晓艳！快来吃饭啦，今天特意带了你们喜欢

    吃的！」

    三围坐饭桌，今天却异常安静。

    杨帆和孙晓艳平在吃饭时不是有说有笑，就是打打闹闹，有时还需杨洁出

    声预才能好好吃饭。

    今天两却都低默默扒饭，像在刻意保持距离。可这份刻意并不彻底——

    杨帆偶尔抬眼偷瞄对面，孙晓艳则在夹菜时指尖微颤，用余光悄悄回望。那双平

    明亮的眼睛，此刻流露的暧昧与羞怯根本藏不住。

    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全都落进杨洁眼里。她不动声色地给杨帆夹了块，又

    给儿盛了勺汤，嘴角悄悄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心里盘算着，这两个孩子，白天怕是发生了什么吧。

    她没问，也没点，只是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又痒又甜。

    晚饭后，三收拾好餐桌，回到客厅。杨洁拿过两的作业本，开始检查。

    她先翻杨帆的，眉毛微微一挑，语气带着意外的赞许：「小帆，这次错得少

    多了，过程也写得清楚……比上次进步不少。」

    杨帆懒懒靠在椅背上，嘴角一扯，没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杨洁又去看儿的作业，英语数学都工整漂亮，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孙晓艳

    的后脑勺，声音柔和：「晓艳还是那么认真……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

    检查完作业，杨洁又问起儿舞蹈练习的况：

    「晓艳，今天的舞蹈练习怎么样？」

    孙晓艳低着，小声答：「……还行吧……」

    杨洁笑着点点，语气轻快地追问：「练习的时候，杨帆有没有指导你呢？

    」

    孙晓艳呼吸猛地一滞。

    脑海瞬间闪回白天练舞房里的画面——被杨帆按在腿上、手掌反复抽打部

    的羞耻、被他牵着手离开时的悸动……那些滚烫的记忆像烙铁一样烫在心。

    她脸瞬间红，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飞快站起身：「妈，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

    话音未落，已逃也似的跑上楼，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在安静的客厅里

    格外突兀。

    杨洁看着儿卧室紧闭的门，轻叹了气，转身拉开椅子，在杨帆身边坐下

    。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动了空气里残留的暧昧：

    「小帆，今天……你监督晓艳练舞，怎么样啊？」

    杨帆立刻挺直背脊，语气带着点刻意表现的认真：

    「晓艳姐今天练习得非常好，动作标准了很多。」

    杨洁微微一笑，眼神却带着一丝试探：

    「是吗？那就好……姑姑把监督她的任务给你，你可没有乘机欺负她吧？

    」

    杨帆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闪躲，声音却还是硬着皮答：

    「没有欺负……都是她自愿的……」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停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杨洁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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