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

,正把他那根看起来就细皮


的


,

在她的身体里。
而她,那个昨天白天还穿着睡衣,

发

糟糟地问他能不能修水管的

孩,正张开双腿,承受着另一个男

的进

。
她会发出声音吗?
会像昨天他想象的那样,发出那种细碎又甜腻的呻吟吗?
他听不到。
他只能听到那该死的桌子,在“吱呀吱呀”地叫唤,像是在嘲笑他,又像是在向他炫耀。
李诀感觉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胀,那根昨天才被他自己弄出来的东西,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自己那间

糟糟的屋子里来回踱步。
他想冲过去,一脚踹开那扇门,把那个男

从她身上揪下来,然后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他的


比那个男

的更粗,更长,更能让她快活?
李诀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有什么资格呢?他只是一个修车的,一个浑身机油味的住在她对门的邻居。
他连给她买一顿像样的饭的钱,都没有。
他走回床边,从那本夹着一百块钱的旧书里,把那张钞票又拿了出来。
他看着那张被他抚平了无数次的带着伟


像的纸,把它凑到鼻子下,用力地嗅了嗅。
上面已经没有她的味道了。
只剩下他自己手上,那

永远也洗不掉的机油味,和纸钞难闻的油墨味。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