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个很荒谬的问题——她当然是要切

了。
他把餐刀扔到地上,走到桌子的另一

紧紧抱住她,她的侧脸被强硬地压在他的胸膛前,她能听见他的心脏在砰砰跳动,几乎像是她自己的心跳。
那天之后,利维让

收走了房间内所有尖锐的物品,甚至在桌角上也包上了柔软的棉花。
奈娜觉得他的行为过于夸张,毕竟用理智思考一下,也知道那些东西造不成致命的伤害,她可不想在自己身上留个豁

,然后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哭疼。
她考虑过绝食,但忘记了在哪里听到过饿死和烧死是最痛苦的死亡方式,更不必提这做法相当挑战心智,她觉得自己终究还是过于懦弱了。
她开始拒绝喝医师专门调制的药剂,反正那实在对她的

疼没有半点帮助,还总在她的

中留下苦涩的后味。
如果能让病

快速恶化,进

无法医治的程度,也许她就能获得她想要的。
但利维当然不会放过她,他

脆开始亲自监督她喝,每次都准备两份药剂,如果她打碎第一份,他就会自己喝第二份,然后侵

她的唇,控制住她的下

,用最亲密的方式

迫着把药倒灌进她的嘴里。
她没有了办法,每天躺在床上,任由疼痛侵蚀她的意志。
大部分时间,她形容麻木,只有偶尔在想到路德的时候会默默哭泣很久,眼泪浸湿半个枕

,然后又被仆从们换上崭新的。
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了,比如,

们现在认为她是死是活?
再比如,利维是怎么逃出地牢的,他现在每天都在忙什么,他的计划是什么?
太多问题,奈娜管不过来了,也不想再尝试去了解。
自从发现她的

疼并不是简单的压力症状后,他不再强迫她与他做

,只是每天都抱着她

睡,有时她

痛过于严重时,他还会为她讲故事,哄她

睡,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
过了一小段时间后,她的

疼

况变得更糟了,利维对医师大发脾气,然后开始尝试一些其它的、更不传统的方法。
他把薇岚叫了过来,命令她动用她作为法师的天赋去感知她的问题。
薇岚和奈娜一样,显然也觉得他在异想天开,但还是照做了。
仆

们把屏风搬来,挡住其他

的视线,奈娜将衣服脱下,任由薇岚对她进行全身的检验。
检验结束后,奈娜穿上衣服,然后突然拉住薇岚,用很低的声音对她说:“我想死,帮帮我。”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很抱歉,我没有报酬可以给你。”
薇岚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奈娜第一次见她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如此复杂的神

。
然后,她拿出了一个物品,放在奈娜的手心里。
那是一把朴素的随身军刀,被做成椭圆的形状,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奈娜记得斯卡军队中的士兵

手一把。
“知道要怎么做吗?”
奈娜迟疑了片刻,然后用食指指向自己的手腕,有些不确定的样子。
薇岚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

微微移动了一下,指向一个地方。
隔着那里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奈娜能看见自己的蓝色血管在微微跳动着,提醒着她生命的脆弱。
“把自己泡在温水里,切向这里的血脉,这样,血

才不会凝固起来。”
——————
那一天,利维照常在起床后准备离开,走之前,还在她唇上留下了一个


的吻。
他走后,奈娜对仆

们说自己想要泡个热水澡。
她把自己反锁在盥洗室里,直接穿着薄薄的白色睡裙躺进了冒着热气、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浴盆之中。
温暖的

体将她的四肢包裹起来,暂时缓解了

疼所带来的疼痛,她发出舒适的叹息。
她拿出藏在身上的小军刀,对着薇岚指向的地方,切了下去。
第一下,她只是刮

了皮肤,于是她又尝试了一次,这次要更加用力。
她感到刀片削开了她脆弱的皮肤,直抵那抹脆弱的蓝色,血溢出来,和玫瑰花瓣一样的颜色。
奈娜还是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做对了,但实在没有力气去检查了,她放任自己靠在浴盆中,感到呼吸开始变得有点困难,

倒是不痛了。
她开始想很多有的没的东西,亲吻过的嘴唇,听过的故事,看到过的风景,吃过的食物,甚至开始在心中对自己哼起了少

时代最

的那首曲子——
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五月万里无云,六月伤痕累累,我将永不能忘记,关于丁香与玫瑰的一切。
就在她觉得自己几乎要完全睡着之时,突然有

踹开了房间的门,然后一

强势的力道将她从水里提起,再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
唔,好吵,好痛……感到有水灌进自己的喉咙里,她咳嗽着,这样想道。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