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日

身下的器。

    奈娜惊恐地意识到，他们身处的地方，从来都不是什么牢房，而正是她一直以来最恐惧、最不想亲眼看到的地方——关押帝国军犬们的“笼子”。

    当然，笼子是她对此的称呼，利维会称之为：家。

    耳边，机械的声音还在回。

    力。自由。。帝国。国王。上帝。家庭。解放。进化。利维。杀戮。个体。战争。社群。律法。服从。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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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维蹲下，俯身温柔地去吻她的额，“妹妹，欢迎回家。”

    她哭着问：“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谁？”

    因为，她无法相信眼前的恶魔是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兄长。

    他的脸倒置在她的视线中，像占卜牌上的吊，神无比平静。

    “我是上帝、国家与律法。”

    ——————

    从那之后，利维每天都会准时来到这里，为伯塔和路德注发剂，并让奈娜与他们配，再反复在牢房内播放着那种机械音，对她进行他中的思想清洗。

    有时候，他也会“亲自上阵”，穿着整齐而挺括的军装，让奈娜在“家”的地上与他伦，还迫她流舔舐伯塔和路德的，并与他们接吻。

    在一些况下，伯塔和路德似乎会抑制不了自己的冲动，想要扑上去她的另一个，这时利维会摘下自己的手套，狠狠地甩向他们的脸，然后一边继续她，一边用严酷的语气说：“滚去用上面的嘴，我想要她的时候，她只能是我一个的。”

    他们像被主呵斥制止的犬类一样往后退，然后爬到她脸前，迫她同时含住他们粗大的或囊。

    利维总会被这糜烂的群场景所取悦，他似乎将这视作一种扭曲的宣示主权的方式，然后进一步发狠地去顶弄她，军服粗糙的质感反复拍打在她的体上，荒无度。

    渐渐地，他开始允许一些其他的体能表现格外优秀的军犬来奈娜，奈娜逐渐无法分清在自己身上来回抽的是谁，他们美丽的、英武的、健壮的、单一的体，如此雷同，就像按模具批量制造的物品。

    她依稀能分辨出伯塔和路德的脸，但很快就不会了。

    很快，他们的面孔都将消失，变成一体的存在，那时，他们便会在真正意义上加这个家庭。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利维终于开始允许她听思想清洗之外的东西——他亲自阅读《辞典》内容的录音。

    奈娜赤着躺在“家”中，全身的部位都被某只军犬的所抽或者磨蹭着，他们仍然不会说话，只是发出低低的愉悦的喘息声，烘托着利维那坚定而激昂的声音。

    《辞典》第四卷第一节，“论真正的”——

    “极权主义，多么美丽的产物，它是领袖与国家相的结晶，因此我们可以说，才是新世界诞生的根基。”

    她听着听着，突然明白了，成为一具为利维所用的容器，就是美丽新世界中最大的幸福，被嫉妒和专享所定义的家庭和，已经随着消亡中的、瓦解中的旧世界一去不复返。

    她意识到自己终于战胜了对心中那份怯弱和扭曲的斗争，终于抛弃了对可悲的个体的执着。

    所以，请更多地、更多地我吧。她在心中呐喊道。

    这份领悟几乎使她热泪盈眶，她多么感谢利维不曾放弃她，多么感谢他慷慨地让她加这场永远没有终结的群体合之中，从而教给了她什么才是真正的高尚的，那就是当彼此之间的空间彻底消失，与从分离变为一体，成为联合的王国。

    是的，这绝不是下流的、愚昧的、邪恶的，而是自由、平等和博的复活，并且是一种更高级形式上的复活，它理应被万世传诵与信仰，直至成为神话。

    而如果在这过程中，你曾反抗、曾恐惧，那正是你的证据，因为惨白是的病症，是世上唯一同它相称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