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日

？告诉我，就不在这张床上你。”

    “镜……镜子面前……”奈娜咬着下唇，浑然不知自己这副样子的诱。

    兴奋的感觉沿着他的脊椎骨冲上顶，路德微微撸动着自己又再次硬起来的，语气有些焦躁地命令道：“现在走过去。”

    奈娜迟疑了片刻，还是听话地照做，抱着胳膊局促地站在镜子面前，不敢去看其中倒映出来的景象。

    “现在跟我说，他是怎么让你做的。”路德看着她姣好的身材廓，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希……希克斯大会让我扶着镜子，把撅起来，然后说一些……话……”

    “他让你说什么？”

    “说……说奈娜是欠的骚货，求主狠狠奈娜的骚。”她几乎是啜泣着回答的。

    “贱货！”路德被她的话语刺激到，很快就从后面压上来，拽着她的发强行让她抬看着他。

    镜中，小麦色的肌肤和她白皙的体迭在一起，显出靡的色差。

    “姐姐，我进去的东西好像都流出来了，”路德一边用摩擦着她的，那里湿漉漉的，让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分泌出的水，“那只能再你一次了呢。”

    他发狠地咬着每个词，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也猛地从后面进来，奈娜忍不住惊呼出声，下意识用手扶住铜质的镜框。

    “姐姐，看着镜子里，看你骚的样子，你说，老师大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奈娜有些恍惚地看着镜子里的场面，脑子里早已成了一团糟。

    “姐姐，都怪你太美太骚了，我每天晚上都会想着你自慰……想着你的脸、你的大子、你的骚、你的……”

    路德越说越大胆，只觉得和自己的真是无上销魂的快乐。他坏心又起，压着她的腰，她趴到地上，从后掐着她的腰弄她。

    “姐姐，你比我有经验，你告诉我，这个姿势叫什么？”

    奈娜发散，羞愤地摇。

    “姐姐不知道吗？不知道的话让弟弟来提醒你。你看，你四肢跪地趴在这里，像不像条母狗？现在告诉我，叫什么？”

    在听到他想听到的东西之前，他是不会停下这些残酷而下流的话语的。

    “叫……狗式……”

    路德被刺激得加快了抽的动作，伸手去抚摸着她胸前垂下来一晃一晃的房，喘着粗气说：“对，姐姐就是条骚的母狗，是弟弟的小母狗，对不对，嗯？回答我。”

    奈娜被撞得神志涣散，说：“对，像条小母狗一样，被弟弟后……啊……啊……”

    从后的姿势本身虽然舒服，但是坚硬的地面却阻碍了他加快速度，因此路德只弄了一会就觉得浑身不舒爽，他一下把将她抱起，让两一同倒在旁边原本整齐净的大床上。

    他说了不会在床上的！

    奈娜这样绝望地想着，但身体又确实被他出了快感，两具体碰撞的声响似乎永远不会停下，然后，她仿佛听见他在说：“姐姐，弟弟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姐姐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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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结束后，路德仍然没有拔出来，他微微喘着气，沉沉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有一瞬间，奈娜几乎以为他睡着了。

    但过了一会，他又抬起去亲她，像一个正在啄食的鸟儿，把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脖子和锁骨上。

    他借着皎洁的月光仔细观察着她皮肤的纹理和脖颈间微微跳动的筋脉，只觉得她的一呼一吸都令他着迷眷恋，他想对她说出他那颗扭曲的脑袋中所理解的最美的告白，于是他用手肘撑起上身，俯视着她，语气温柔而郑重：“姐姐，我这条烂命都是你的，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听你的。”

    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般，他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祈求道：“但是，不要丢下我一个，好不好？我会疯掉的，疼疼我吧，姐姐……”

    这样的语气，让差点忘记他刚才在强迫她与他合时的不容抗拒。

    奈娜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越过路德的脸，看向顶窗外的夜色。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的话，这称得上是一个温柔的良夜。

    过了很久之后，她开说：“带我去见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