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行里的少妇们

感到母亲赵莺来到了他的床旁，一只柔软的手抚着他的脸庞，继而在他的发上拨弄。

    他睁开了眼睛，赵莺身上披着白色的棉睡袍，敞开着怀只是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

    郭烨没有起身，只是把她的睡袍掀开了，审视着她丰腴的白皙的胴体，她将睡袍裹严实了，郭烨伸手再将它撩开。

    赵莺的房巍颤颤地就屹立在他的眼前，酷般白的肤色，浑圆丰盈的球体，还像少一般呈现殷红。

    郭烨的手极不老实地在她那里又是捏又是掐，赵莺忍着笑正在撑拒，他的手竟掏摸到她的下面，在那还湿漉漉的唇上抠撺拱撩，赵莺弯曲着纤腰向后逃避着，只对他横着眼睛，又朝外面努了努嘴。

    外面已有喧嚣的声，走动的脚步把吵闹得心烦。

    这老屋年久失修，又是杉木的墙体，根本没有一点隐秘可言，赵莺何尝不想跟他亲热，自从回到了老家，一来现在多嘴杂又正赶上老生命倏关，二来也是没有合适的地方。

    这些天，她的身子像是撂在大海似的，让欲搅动得翻滚慌。

    “起来吧，我们上街走走。”

    赵莺怕再纠缠下去，不定生出什么事来，她地在他的嘴上亲吻了一下说。

    赵莺在房间里把自己妆扮了一番，就到屋子后面的伙房那里吃早餐。

    她到的时候，餐桌上遗下了几付吃过了的碗筷，想必是郭忠留下的，郭忠妹妹夫也正在吃粥，还有从街上买来的面包油条，他们是刚从医院值过夜班回来的，赵莺就跟着坐到一起，询问了医院里的形。

    按郭忠的安排，每一家着夜里去医院守值，做为家中的长子郭忠，他们都劝说他不用跟着夜，白天医院里的大多琐事就够他忙的了，但他还是坚持着，就算白天确实太过劳累，他夜里有时也让郭烨顶替着。

    赵莺扒拉着碗里的稀粥等着儿子，过一会，郭烨才洗漱完毕坐到了餐桌上，家里几年前就请来的保姆赶紧替他盛上了热呼呼的一碗粥，郭烨很得体地说了声谢字。

    “到底是大城市的孩子，这么懂得礼数。”

    保姆夸奖着，乐滋滋地忙别的事，郭忠妹妹对赵莺说：“真帅，不知在学校里迷倒了多少孩。”

    天气睛朗，和煦的阳光给暖烘烘的感觉，大街上流拥挤，这小城镇的似乎越来越多，赵莺母子不管走到哪里都吸引群的目光。

    赵莺穿着鲜艳的红色毛衣，一条长裤加上长统羊皮靴子，而郭烨则穿着高领毛衣灰白牛仔裤，即使是这么平常的衣着，两只要光站在那里，周围的感觉就变了。

    他们在大街上肩搭臂十指相扣，时而悄声地说着不为在知的话语，时而将手搂着腰，两不只高贵、无邪，还很色。

    像赵莺这样的，一手想挽住岁月的巨，在她自己的小天地里，留住往昔青春年少的痕迹。

    跟年少的儿子在一起，她的笑也像是洋溢着青春，露出了一洁白细巧的牙齿，两颊隐隐约约现出了一对迷的酒涡。

    她例行公事一般到医院探询了老，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留着郭忠的弟一，其他的男都到院部等待着专家会诊的结果。

    郭烨看了看爷爷，简直不敢认识，因为消瘦的缘故，一半也因为是躺在病床上，看得觉得不习惯。

    老见了郭烨，脸上有欢喜之色，燥的嘴唇蜷动着，赵莺这时偏要卖弄她的体贴，便坐到了床将老的颅放进怀中，用小银匙喂着他吃橙汁。

    郭烨见老的脑袋挤压着她胸前丰满的双峰，把那房压得像是变了形状了，不禁朝着母亲挤眉弄眼地嘲笑着，赵莺的脸上也一红，将老衣襟上掖着的雪白丝巾拿下来，替他嘴上擦擦，又把他的忱挪挪，被窝拉拉。

    母子俩在医院一直待到了中午，郭忠说是要宴请省里来的专家，便于拉着他们母子一起做陪，说是他宴请的，其实是县里出的钱，在招待所里，由县里的一个副县长牵，还有医院的领导一大帮浩浩。

    席间瞅着个空隙，郭忠就对赵莺说，专家已有把握医治好老，他已说服好这几天马上就动手术，做过手术后他们就能回去了。

    “是不得快点回去，这地方我住腻了。”

    赵莺撮着嘴唇的样子，有同少撤娇般喃喃地说，加之让酒醉酡了的一脸红霞，自有一种媚的妖冶。正说间，郭烨对她说：“我要吐了。”

    说完便离席去了卫生间。

    “定是空腹喝多了酒，我看看。”

    赵莺说着，也跟着到了卫生间。

    郭烨早就算准赵莺会尾随而来，嘻嘻笑地一把将她的身子拥住了，赵莺理会了他的用意，笑着刮起他的鼻子说：“坏东西，我就知你没安好心。”

    俩就在卫生间里亲咂到了一起。

    郭烨用后背顶住了卫生间的门，一双手便疯了似地在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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