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如同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上,此刻竟赫然横亘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被什么

用大力狠狠掐过,还残留着未散的红印。
“啊……”
林婉柔像是被踩到了尾

的猫,浑身猛地一僵,心跳在一瞬间漏跳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遮掩,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生怕这个动作反而显得心中有鬼,欲盖弥彰。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又因那极度的紧张与桌下正发生着的羞耻之事,涌上了一层不正常的

红。
“哦……哦……可能……可能是……”她脑海中拼命搜寻着能够搪塞过去的理由,只觉得舌

都有些打结,“可能是……昨夜在后山采药时,不小心被林子里的那些野藤蔓给挂到了吧。你也知道,那些荆棘为了护着灵药,总是生得格外茂盛刁钻,师傅当时一心只想着找药,也没太在意……”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低,好在萧烬对她向来是

信不疑,闻言只是眉

皱得更紧了些,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哪里还会去细想这牵强的解释?
“烬儿,你看这里……”林婉柔生怕他再追问下去,连忙伸手指着手中那株赤血龙诞

的花瓣,语速飞快地想要转移这令

窒息的话题,“这龙诞

的伴生叶片,纹理若龙鳞初显,且叶脉之中隐隐有赤金色的流光涌动,这便是年份已足的征兆。还有这花瓣……”
她一边说着,一边尽力维持着作为师长的端庄与镇定。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正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桌子底下,陆长青似乎是听到了上面的对话,更察觉到了那一瞬间林婉柔因紧张而崩紧的小腿肌

。
但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变本加厉起来。
他将那只正被自己把玩得发热的玉足,捧得离自己的脸更近了些。
双眼此刻就像黏在了那只玉足的脚趾上一般,目光炽热得烫

。
林婉柔正说着话,忽然感觉脚上那只手骤然加大了力道。
紧接着,那五根因紧张而紧紧蜷缩在一起、如同羞怯花蕾般的


脚趾

,竟被一张温热又湿润的嘴给猛地含住了!
“啊——!”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那可是她的脚啊!
平

里她自己都甚少去细细触碰的地方,此刻竟然被一个男

,偷偷的给含在了嘴里!
那舌尖灵巧地在她敏感的趾缝间钻来钻去,还带着一

说不出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将她的脚趾当作什么美味珍馐般吞吃

腹。
这

强烈的、带着无尽羞耻与异样酥麻的电流,从脚尖直冲天灵盖,让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桌下的那只脚更是本能地猛地一缩,想要从那张可怕的嘴里逃离。
可陆长青早已料到,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踝,不仅没让她挣脱,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的脚往自己嘴里送了几分,甚至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啧啧”吸吮声。
“师傅?!”
这声惊叫把对面正全神贯注听讲的萧烬给吓了一大跳。
他猛地抬起

,一脸错愕地看向林婉柔,却见师傅正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张脸涨得通红,额

上更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模样竟似是在忍耐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没……没事!”林婉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强迫自己将那些到了嘴边的羞耻呻吟给咽回去,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就是刚才……刚才腿有点抽筋了。可能是昨夜真的太累了,这老毛病又犯了……”
她说着,假装不经意地低

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实则是想借此掩饰桌下那双正无处安放、备受凌辱的脚。
“啊……啊对了……烬儿,这灵植虽然固经复脉之力强大,可是毒副作用也是不小,为师必须告诉你,千万不可大意!”为了不让萧烬再起疑心,她只得强打起一百二十分的

神,语速极快地继续讲解起来,试图用这一长串枯燥的药理知识来分散这可怕的氛围,“这赤血龙诞

,

极烈,若是以单一的文火熬制,其内蕴含的火毒无法完全化解,

体之后不仅修补不成经脉,反倒会如烈火焚身,将那残存的经络烧得一

二净!所以,必须辅以‘寒潭月露’与‘冰魄

’,以

柔之力中和其火

。且在炼制过程中,投药的时机更是要拿捏得分毫不差,早一息则药

未发,晚一息则火毒已成……”
她嘴上滔滔不绝地说着,每一个字、每一个句都尽量做到条理清晰、不出差错。
可谁又能知道,此时此刻桌下的那张嘴,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脚上一样,非但没有松

,那舌

反而像条滑溜的小蛇,顺着她的脚心一路舔舐,专挑那些最经不起碰触的痒

下手。
尤其当那粗糙温暖的舌苔刮过她娇

足底凹陷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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