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性穹铁道

间冲上了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我目瞪呆地看着屏幕里那个荒唐、靡，却又透着一种诡异“常感”的画面，一时间失语了。

    旁边的流萤，在画面播放开始的瞬间，就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呼，随即整个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从脸红到了脖子根，猛地低下，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银狼，则像个没事一样，还在旁边啧啧有声，仿佛在欣赏什么艺术作品。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看着他和卡芙卡、流萤、甚至银狼进行着如此……如此亲密无间的行为，心中只有一个念在疯狂地回：

    我以前……我以前当星核猎手的时候，到底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糜烂生活啊？

    看着屏幕上那活色生香、却又让我感觉无比陌生的画面，我的大脑依旧处于一片混的浆糊状态。

    而银狼，似乎终于确认了我记忆“格式化”的程度，她收起终端，猛地伸出双手，气鼓鼓地捏住了我的两边脸颊，用力向外拉扯。

    “好你个花心大萝卜！” 银狼一边捏着我的脸，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满“丢下大美们（银狼能算大美吗？），一个跑去逍遥快活了这么久，还把过去忘得一二净！你这家伙！”

    她的手指用力，捏得我脸颊生疼，但我此刻却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呆呆地任由她“蹂躏”。

    银狼捏够了，才“哼”了一声松开手，双手叉腰，像个宣布判决的王一样，指着我房间角落里的游戏设备和旁边堆着的一些零食，说道：“哼哼！作为惩罚，从今天起，你房间里的这些游戏机，还有所有的零食，本小姐拥有永久使用权和优先处置权！”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啜泣声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看到流萤不知何时已经不再用手捂着脸，但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都……都怪我……” 流萤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充满了自责和悲伤，“要不是……要不是当初为了保护我……开拓者他……他也不会替我承受那次攻击……也就不会……”

    她哽咽着，后面的话已经说不下去，只是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滚落。

    我心中猛地一震。

    卡芙卡从未跟我提过这件事！我的失忆，难道不是意外，而是……为了保护流萤？

    看着流萤那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模样，听着她那充满愧疚的话语，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一莫名的绪涌上心，有对她眼泪的心疼，有对那段“舍身相救”往事的茫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感。

    尽管我依旧想不起任何细节，但看着眼前哭泣的孩，看着她因为我的“遗忘”而如此自责痛苦，我本能地想要去安慰她。

    “流萤……”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涩，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抚平她的悲伤。

    听着流萤自责的哭泣，结合刚才那段冲击的录像，一些过去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被点亮的灯泡，在我脑海中豁然清晰起来。

    难怪……难怪当初在匹诺康尼第一次遇到流萤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作为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她对我的态度似乎温柔和热得有些过了。

    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亲近感，那种看向我时眼底处隐藏的复杂绪……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对待陌生的眼神。

    还有几次无意间的肢体接触，她也丝毫没有表现出一般孩子的抵触和羞涩，反而像是……习以为常？

    还有银狼！那家伙更是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外。

    在星穹列车上初次正式见面，就毫不客气地给我起了“小灰毛”这种听起来就带着点熟稔意味的绰号。

    之后更是把我的房间当成了她的第二个据点，动不动就溜进来霸占我的游戏机，甚至还毫无顾忌地躺在我的床上吃零食，把薯片碎屑弄得到处都是……当时我还觉得她只是格比较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一种根植于过去的、毫不设防的熟稔！

    原来，在那些我遗忘的时光里，我们之间，竟然是如此亲密的关系吗？

    卡芙卡、流萤、银狼……还有我。

    我们曾经，是以那样一种……超越了搭档、超越了朋友的方式，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的心绪更加复杂了。

    看着怀中仍在低声啜泣、身体微微颤抖的流萤，感受着她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睡衣，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怜惜涌上心。

    无论过去如何，无论我是否记得，此刻，她是因我而悲伤，因我而自责。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伸出手臂，轻轻地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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