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不堪的


,被排出体外的。
奕湳这时用鼻子点上云芽的腹部,本来就敏感的身体被冰凉的鼻子一激泛起一阵涟漪,她轻哼一声抬眼看向他。
奕湳看到云芽看向自己,原地一卧盘起身子,长长的花形尾

点了点侧腹留出的空隙。
“你是让我靠在你身上休息?”云芽没想到奕湳这么体贴。
奕湳轻哼一声算是回应了她。
云芽窝在奕湳毛绒绒的肚子上也没闲着,又开始用他的


捏小玩具,他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什么,但还是津津有味的看她把自己的


捏成奇怪的样子。
等捏好了,云芽才意识到在本尊面前做这种事实在太奇怪,她心虚地亲了亲奕湳湿凉的鼻子,换来他整个

靠过来与她厮磨。
“奕湳,我想毕业后就带你走,可以吗?”云芽抓挠着他的耳朵,低声商量。
奕湳哼了声算是同意。
“太好了,现在离毕业还有段

子,我每周找你一次怎么样?”
这次奕湳发出不太满意的声音。
“我不可能天天来,我还有毕业论文要写。”
回答云芽的还是不满意的声音,甚至隐隐有把她摁到地上再

尾一次直到满足的架势。
“五天一次?”
爪子已经摁过来了。
“三天一次是底线了……”云芽的声音带着可怜,她真天天来的话没法毕业了。
奕湳把爪子收了回去,重新把

窝回云芽肩

与她厮磨,算是满意这个频率。
“真不知道咱们这样到底算什么?炮友?”云芽对他们现在的关系感到奇怪,不过她也还算无所谓,毕竟跟他

尾实在是爽得不能再爽。
她抓挠起奕湳的下

开始思考给花尾狼的文献进行一次大更新——那里面可没说花尾狼还能有今天表现出来的那几面,狡诈和脱离伴侣关系的

可从没跟他们沾过边。
“还是只有你这样呢?”云芽在心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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