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班到

夜,回家时他早已睡沉;早晨醒来,他已在晨跑或出门的路上。
他们甚至没有对视过一眼。
她知道他在等,可她更知道——
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她的生理状态开始出现可怕的变化。
她的小腹几乎天天隐隐发热,

尖敏感到只要衬衣摩擦就会硬挺得疼,甚至在会议中她坐着不动,只因裙布与腿根摩擦得太久,竟开始轻轻喘息,几次差点失控。
那种感觉,不只是

欲,而是一种无法排解的“缺席感”——
她的身体仿佛在喊:
(你不能这样遗忘我。)
今早,她终于失控了。
她在厨房拦住丈夫,抓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近,不管他刚洗完澡、不管他已经准备出门,她就那样吻住了他。
唇齿纠缠中,她低声喘着:
“我今天……一定会早点回家。你不许睡……我今晚要你好好『喂我』。”
那一刻,丈夫眸中闪过久违的炽热。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抱进怀里,语气低哑如沉雷:
“我会去接你。今晚不许逃。”
这句话,就像某种契约,支撑她撑了一整天。她像咬着最后一根信念的绳子,在无数次想要崩溃的时刻,把自己拉回来。
可如今——
凌晨将至,她却还坐在这间冰冷的会议室里,对着那份仿佛永远也做不完的报告。
她仰起

,闭上眼睛,


吸气,试图用理智平息体内的躁动。
可她的手指,竟在不经意间,轻轻滑向大腿根部。
她愣了一下,却没制止自己。
那里,早已滚烫得不正常。黑丝下的紫色蕾丝内裤,湿意沁出,贴在肌肤上,每一个呼吸都变得令

战栗。
她真的……
再也撑不下去了。
没有男

,没有安抚,没有那个属于她的熟悉触感,她几乎要疯掉。
她的身体正把她

到悬崖的边缘,而她再也无处可逃。
离零点只剩二十分钟。
整栋大楼沉沉睡去,像一个空壳般被夜色封印。而唯一还亮着的那盏会议室灯,就像一朵将死未死的火苗,在黑夜中独自燃烧。
而她——
林媛,正坐在那盏灯下。
燃烧着的,不是她的大脑。
而是她的身体。
那片早已被欲望烘烤得发烫、隐秘柔软的地带,此刻像一团无声烈火,早已燎原成灾。
她的双腿并拢不了,肌

紧绷到发麻。小腹胀痛,蜜

悸动,每一下心跳仿佛都震在她身体最

处。
她强迫自己盯着萤幕上最后一栏图表,光标在“发送”按钮上跳动。
只要点一下,她就完成了。
但就在那一刻,她忽然停住了。
没有理由,也没有挣扎。
她的目光仿佛一下子空了,像灵魂从身体中抽离出去,只剩一具披着西装外壳的空壳静坐在那里。
然后,她缓缓地吐出一

气。
那一

气,像是在告别。
告别她的克制,告别她这十年来维系自我的那道高墙。
她站起身,椅子发出一声轻响在空旷中回

。
她走出会议室,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有力的声音,一下下敲在空气里,像欲望的足音,缓慢,却坚定不移。
她没关电脑,没带手机,甚至连那封邮件都没有发送。
她知道自己撑不到回家了。
什么回家、洗澡、整理仪容,全都是妄念。更多

彩
她的身体像被烧红的烙铁压在灵魂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
现在、立刻、马上。
如果她不释放,如果她不让这

滔天的洪水有一个出

,她就真的会疯掉。
不是夸张——
是事实。
她轻咬下唇,一边走,一边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仿佛有火焰在滑动。
她要去一个地方,一个能让她安静地、彻底地崩溃的地方。
她转身朝走廊尽

走去,脚步有些急,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外

看来不容

近的从容。

厕的门就在眼前。
她刚伸手,却在看到门上那张白纸时顿住了。
【

厕维修中 暂停使用】
那行红字像一把钝刀,毫不留

地划过她最后的希望。
林媛愣了两秒,呼吸仿佛被

按在水下。
她咬紧牙,喉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低啸,几乎想冲上前把那张纸撕碎,把门踹开,把规则碾碎。
但她没有。
她只是缓缓转

,看向走廊对面的另一扇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