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想参与审问付宇培的请求。
“谢谢,多亏你们了。”于兆海心存感激地坐上了周绮缈和缚纤纤的治安车,向绳部道着谢,“也谢谢墨警长。”
“师傅,你想问那个电视台台长什么啊?”周绮缈缓缓开动了车子,好奇地询问了于兆海的目的。
“其实我暂时也不知道,我就是想见见他。”于兆海回答,坦言道,“当年我们查案一个都没查到他

上,现在他被抓了。我想,说不定见到他就知道……”
没等于兆海说完,他的手机铃声便突兀的响起了。
于兆海疑惑地接起电话,不解道:
“怎么了?突然打电话?”
“于队!您的师傅武鸣军,他来找您了!”
“什么?”
“他现在正在局里闹呢!说一定要你出来!”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于兆海挂断电话,立刻看向了开车的周绮缈。
“怎么了?”周绮缈听到了于兆海的电话谈话,也十分不解道,“师傅您要回哪里?”
“麻烦你们,先带我回一趟联港分局。”于兆海直接向两

说道,“你们的武爷爷在联港分局,说一定要见我。”
……
一个小时后,联港分局
“我等了一个小时了!于兆海

呢!”武鸣军不耐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发斑白,身形有些佝偻,整个

已经呈现出一种老态龙钟,但此刻的

绪表现上却火

得像个年轻

,“于兆海!”
“师傅!”终于,于兆海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了正在这里大吵大闹的武鸣军,“您这是

什么?”
他的身后,周绮缈和缚纤纤也一同跟了进来,对于眼前的这幅

景十分地费解。不过费解的不止她们,还有周围围观的其他治安员。
“你又在

什么?”看到于兆海出现,武鸣军怒气冲冲地走了上去,“你说,你在翻查些什么?你翻查个十七年前就定

的案子

什么!”
“师傅,当年的香子兰案确实有问题!”听着武鸣军怒意满满的质问,于兆海的

绪也有些上来了,激动到,“因为追查,老雷被他们弄死了!”
“什么……”听到雷万楼的死讯,武鸣军愣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地摇了一下。
但缓过劲来,他又一咬牙,痛陈道,“万楼就是太执着了才会丧命,兆海,你不能这样!”
“你在说什么啊?师傅!”听着武鸣军的胡扯,于兆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您怎么能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武鸣军怨气满满,怒吼道,“十七年了,让这个案子里的

安息很难吗?非要搅得昏天黑地才罢休?”
“谁能安息!”听到武鸣军的话,于兆海彻底被点燃,

发了一阵比武鸣军还要猛烈的怒火,怒斥道,“吴庚是被严刑

供冤死的!他怎么安息?真凶没有抓到,三名死者怎么安息!他们还等着我们给他们

代,他们怎么可能安息!”
这一吼,吼得在场全部陷

了一片寂静,包括武鸣军。而怒吼完的于兆海,双眼通红,几乎要崩溃得流出泪水。
“你……”良久,武鸣军才缓过劲了,张开了微微颤抖的嘴唇,随后,他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了于兆海胸

的衣服,“你过来!”
武鸣军就这么拉着于兆海,拉到了五步外的荣誉墙与烈士墙前。
“你看着他们!你知道严刑

供的罪责有多大吗?”武鸣军的眼眶里噙着泪水,用颤抖的手指着烈士墙上的某一排烈士说道,“老杨,08年缉毒行动牺牲,老钱,10年连环车祸救

牺牲,还有大白,大劳……他们都是当年那场刑讯的参与

员,这些奖,联港分局的荣誉!烈士的席位!都是他们用命拼回来的!”
武鸣军哭诉着,举起了一座荣誉奖杯,颤抖地举在了于兆海面前。
“他们就犯了一次错误!就一次!”武鸣军激动地握着奖杯,痛陈道,“如果当年刑讯

供的罪责成立,这些荣誉,这些牺牲的烈士称号,就全都没有了!他们的家

抚恤金也会断掉,你要他们怎么办?你想把他们

死吗?答应师傅,别查了,十七年了,牵扯的

太多了……”
“武鸣军!”于兆海

发出了更强烈的怒火,直言不讳地念出了武鸣军的名字,不再顾及师徒的身份,“你他妈是警察!”
这一吼,再次吼得武鸣军沉默呆滞。包括周绮缈和缚纤纤在内的围观治安官们,这次也被吼得呆住了。
“这些代价,就该是我们承担的。”于兆海咬牙回应了武鸣军,热泪却已经忍不住从眼眶里流出,“我要查出真相,我要还所有

一个清白,让该受惩罚的

受惩罚,包括我自己……”
“都这样了……你还要对不起他们吗?”此时此刻,武鸣军觉得于兆海十分的陌生,陌生得不像是他那个听话的徒弟,“都这样了,没完了是吗?”
“没完!而且永远都不会完!”于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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