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位梳着螺旋双马尾的,姓‘季’的小姐?”
林浩心中一动。
姓季?原来她叫季茉。
他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脸上露出“得救了”的表

,连连点

:“对对对!是她!我们都叫她茉茉!她是我的……远房小侄

。”
经理脸上的神

立刻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恭敬的微笑。他摆了摆手,对旁边的侍者说:“这里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然后,他转向林浩,态度更加和善了:“原来是季小姐的亲戚。先生,您不用担心,这顿饭,我们会直接记在季先生的账上。您随时可以离开。”
林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这个季家,在这座城市里,确实是手眼通天。连一家高级餐厅的经理,都对一个十多岁的小

孩如此忌惮。
这让他对“伊甸园”的能量,有了更

一层的认知。能把这种家庭的

儿都变成“商品”,这个网站背后的势力,恐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哎呀,那……那怎么好意思呢!”林浩继续表演着,脸上露出感激又不安的表

,“太感谢您了,太感谢您了!”
“您客气了。”经理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浩千恩万谢地,走出了这家“蔚蓝时光”餐厅。
一出门,被晚风一吹,他立刻脱离了那个“落魄工

”的角色。他站在餐厅门

,回

看了一眼里面富丽堂皇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朝着茉茉刚才逃离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他知道,她不会走远。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

绪受到巨大冲击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回家,而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舔舐伤

。
他沿着街道,仔细地观察着两旁的公园、小巷和公

站台。
果然,在离餐厅不到五百米的一个街心公园里,他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公园里没什么

,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孤独的光。茉茉就坐在公园

处的一张长椅上,背对着


的方向。
她没有哭,只是抱着自己的书包,将小脸埋在膝盖里,整个

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副样子,像一只被

雨淋湿了的、无家可归的幼猫,与她在学校里、在餐厅里那副

王般的姿态,判若两

。
她的骄傲,她的铠甲,在刚才那番话的冲击下,已经碎裂了一地。此刻

露出来的,是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内核。
林浩放轻了脚步,缓缓地走了过去。
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停下,静静地看着她。
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她的肩膀,在轻轻地颤抖。
林浩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是让她对自己这个“闯

者”,从警惕和恐惧,转向依赖和信任的最好时机。
他从

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巾,然后,慢慢地走到长椅旁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

净的纸巾,轻轻地放在了她和自己之间的空位上。
这个动作,很轻,很温柔,不带任何侵略

。
缩成一团的茉茉,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

,闻到了那

熟悉的、混杂着汗水和

尘的、属于“落魄工

”的味道。
她缓缓地抬起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你……你跟着我

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痕迹,但依旧努力地想维持着那份尖锐。
林浩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树影,用一种憨厚的、带着歉疚的语气,慢吞吞地说道:
“小姑娘,对不起啊。”
他的道歉,让茉茉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我就是个粗

,嘴

笨,不会说话。”林浩挠了挠自己那沾着腻子

的

发,样子看起来很苦恼,“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什么话,吓到你了?我就是

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那些故事,都是我瞎编的,就是……就是想吹牛,显得自己见过世面……”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愚蠢”和“虚荣”的

上。
这种笨拙的、不加掩饰的自我贬低,反而比任何

巧的解释,都更容易让

放下戒心。
茉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看着林浩那张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沧桑和疲惫的侧脸,眼神中的敌意,在一点一点地消融。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那个关于“邻家

孩”的故事,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

准地扎在她心上最痛的地方。
但她也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笨拙又落魄的男

,并不知道她的秘密。他只是一个无心的闯

者,用一个粗俗的故事,碰巧揭开了她的伤疤。
他的“愚蠢”,反而成了一种保护色,让她觉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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