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便盆没有任何遮挡,她们必须在明岳的注视下,以极其屈辱的姿势完成整个过程。
明岳会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用嘲讽的语气对她们的姿势和“表现”进行点评:
“晴

,


再撅高一点!没吃饭吗?连尿都尿不远,真是

费!”
“雪

,看看你这副便秘的样子,是不是昨天

得不够狠,把你的肠子都堵住了?”
这种赤


的羞辱,让白羽晴和夏立雪都感到无地自容。
白羽晴将这种排泄羞辱视为必须忍受的事

。
她努力让自己变得麻木,在明岳的命令下爬到便盆前,以尽量减少

露的姿势,快速地完成排泄。
她试图将自己的意识抽离身体,想象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

的木偶,正在完成一个既定的程序。
但明岳显然不会让她如此轻易地“过关”。
他常常会在白羽晴憋尿到极限、小腹因为胀痛而微微隆起的时候,故意拖延时间,或者用各种

秽的言语来骚扰她,让她无法集中

神。
“晴

,你现在的样子真美,小腹鼓鼓的,是不是很想尿出来?求我啊,求我允许你尿,我就让你尿。”
有一次,白羽晴因为长时间的憋尿而痛苦不堪,小腹胀得像一个小皮球,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明岳,希望他能允许自己去排泄。
但明岳却只是冷笑着,继续用各种污言秽语来挑逗她。
最终,在生理的极限和

神的重压之下,白羽晴的膀胱还是失控了。
一

温热的尿

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腿间流淌下来,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羞耻和绝望。
明岳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发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声。
“晴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啊。这么快就尿了,真是个不听话的小母狗。现在,把它舔

净。”
白羽晴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
但看到明岳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扬起的皮鞭,她还是屈辱地低下

,伸出舌

,将地面上那滩还带着她体温的、散发着骚味的尿

,一点点地舔舐

净。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

格,被彻底碾碎了。
而夏立雪对这种动物般的排泄待遇感到怒不可遏。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中燃烧着能将明岳焚成灰烬的怒火。
她拒绝像狗一样爬到角落,挺直脊背,即使赤

也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与气势,对着明岳厉声斥骂:“明岳!你这禽兽不如的垃圾!有种就杀了我!想让老娘像狗一样在你面前排泄?做梦!你只配舔老娘的鞋底,如果我还穿着的话!”
她的每一次反抗,都如同点燃了明岳施虐的引信。
皮鞭毫不留

地抽打在她挺翘的蜜色

瓣、紧实的后背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

错的红肿鞭痕。
剧痛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但夏立雪咬紧牙关,硬是将痛呼咽了回去。
有一次,夏立雪因为连续几天的刻意抗拒和紧张,肠道痉挛,小腹胀硬如铁,痛苦让她额

布满冷汗,肌

紧绷。
明岳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兴奋的狞笑。
他粗

地将夏立雪拖拽到房间中央,强迫她跪趴在地上,腰肢塌陷,

部高高撅起。
“不是很有骨气吗,雪

?”明岳的声音冰冷,“看来你的身体比你那张硬嘴诚实多了。既然你拒绝像狗一样去便盆,那就证明给我看,你连狗都不如,连最基本的控制都做不到。”他拿起一个连接着细长导管的漏斗和一些润滑剂。
夏立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剧烈的挣扎几乎要挣脱束缚:“不!明岳!你敢!我发誓我会……呜!”她的话被强行打断。
明岳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后腰,不顾她的嘶吼和扭动,将润滑剂和漏斗尖端粗

地塞进了她紧紧闭合的后庭!
剧烈的异物感和疼痛让夏立雪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疯狂地扭动,却被明岳用全身力量压制住。
导管连接着一个装有大量肥皂水的容器。
明岳冷酷地打开了开关。
“好好享受你的‘内部清洁’,雪

。既然你选择憋着,那就让你的身体从里面被彻底冲刷

净!”温热的

体在压力下汹涌地灌

夏立雪的直肠,剧烈的胀痛和难以忍受的便意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注水的皮囊,内脏被挤压、翻搅,生理上的极端不适混合着被从内部侵犯的极致羞辱,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混合着汗水疯狂涌出。
“放开我!停下!畜生!啊——!”夏立雪的咒骂很快被痛苦的呻吟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打断。
在高压灌肠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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