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的人性调教

莱雅的身体在那细微的“滋滋”声中无法抑制地痉挛了一下。

    峰那片被蚀刻的皮肤火烧火燎，每一次细微的刺痛都准地反馈到屏幕上，引发一串更激烈的数值跳变。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浓烈的血腥锈味，试图将这具被度改造、对任何刺激都异常敏感的躯所有的耻辱反应全部咽回喉咙处。

    反抗是徒劳的，只能沉默地忍受，如同承受某种天罚。

    短暂的间隙。蚀刻暂停。

    空气中只剩下阿格莱雅极力压抑的、如同濒死幼兽般细微的抽泣声。汗水和泪水在冰冷的台面上勾勒出狼狈的水痕。

    控制台前的影动了一下。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停在她身侧。影笼罩下来，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冰冷金属气息。

    那刻夏并未开要求什么，只是俯身。

    覆盖黑手套的手指没有接触她的身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引力，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迟疑，拨开她颈侧汗湿的金发。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冰冷的金属指尖最终轻轻擦过她冰凉的耳廓，仅此而已。

    一个微乎其微的动作，却让陷耻辱渊的阿格莱雅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并非命令，不是挑逗，更像是一种……微弱的试探？

    “……持续观测到…非生理电解质流失峰值……”那刻夏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不再是纯粹的报数，低沉，压抑，“伴随……高阈值神应激激素……长期超载溢出……”

    他停顿了很久，仿佛在审视那些冰冷数据背后流淌的血。

    实验舱顶清冷的白光切割着他雕塑般的侧脸，一丝罕见的挣扎痕迹浮现在紧抿的唇角。

    “意志核心模拟计算结果……”他的声音更低，几乎沉寂静的底噪，“承载物（注：指阿格莱雅）初始设定参数……‘奉献’权重……98.7%……”

    阿格莱雅如同被电流穿透，猛地抬起！

    撞那双近在咫尺的红蓝异瞳处。

    不再是全然的冰封探测器，那两簇原本冰冷燃烧的火焰中心，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翻涌着一片她从未见过的、如同浓雾笼罩荒原般的……混。

    “你在……计算我的痛苦？”嘶哑裂的声音艰难地挤出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痛苦非观测变量。”那刻夏的目光扫过她因抬而绷直的颈线上刺目的项圈勒痕，声音平板得近乎僵硬，“‘奉献’指向确认：奥赫玛公民生物能谱稳定率提升……黑湮灭因子沉降率下调……”数据词汇冰冷吐出，但他那双凝视着那些数据来源的红蓝眼睛处，那层浓雾却翻腾得更厉害了。

    “你为了这片尘埃，选择坠落渊。”他忽然截断了数据流，低沉的音调像被重物压弯的铁条，“承受这些……实验伦理之外的重构……承受成为‘躯’样本的全部代价……”

    空气瞬间凝固。阿格莱雅忘记了抽泣，忘记了耻辱。那双充满痛苦水雾的青黄色眼瞳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刻夏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覆盖黑手套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仿佛在对抗某种侵蚀理的粘稠物质。

    他抬起眼，不再避开她的视线，红蓝异色的光芒如同风中之烛，摇曳闪烁。

    “阿那克萨戈拉斯序列法则：最高理等价于最低熵变。”他缓缓吐出一个冰冷的智种学派教条，但话锋随即诡异地一转，带着一种近乎自我剖析的、被强行扯裂的生硬感，“但……支撑你锚定在此地的……不是理。是……我认知外的……‘牺牲’。”

    “牺牲”两个字，如同两颗滚烫的弹珠，砸碎了他长久以来的冰冷外壳。

    阿格莱雅脸上的泪水忘了流淌。有什么东西，在她那被反复蹂躏、被耻辱填满的心底处，裂开了一道缝隙。

    “你的计算……错了……”她低哑地回应，血痂在裂的唇上崩开一丝新的裂。这一次，不再仅仅是陈述结果。

    “锚点（h-07），基于‘’的社群维系模型……”她喘了气，忍着下身被纹灼烧的刺痛，死死锁定那刻夏眼中翻涌的混风，“你的序列里……可有……这样的模型数据？”

    那刻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红蓝异色的独眼处，那片翻腾的浓雾仿佛被投了一颗冰冷的陨石，瞬间激起狂的涌！

    过往无数次，他读取她的羞耻、她的痛苦、她体如何被重塑的数据，但从未有一次，直指他自身认知的黑核心——那个被“牺牲”撕开的裂。

    “数据缺失……”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抗拒，声音里的金属冷硬重新浮现。

    “因为你只计算得失，从不感受……失去。”阿格莱雅的声音奇异地平静下来，带着一种混合着剧痛与察的穿透力，“你姐姐……你看着她化作‘星尘’……散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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