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没落处女千金

样子。明明只会一个初级魔法，却总想在对决中取胜；面对比自己高一个层次的教团成员，即使遍体鳞伤也要赢得胜利；甚至在明显不利的战场上，也要拼尽全力扭转局势。这些，我都记得。”

    确实如此。虽然卡拉是最早陪伴在我身边的，但艾丽莎也与我并肩作战了相当长的时间。

    “你完成了所有都认为不可能的事。你阻止了学院的袭击，清除了多个隐藏的地下城，揭露了潜伏的间谍，摧毁了为战争准备的半数亡灵大军，还拯救了濒临崩溃的索拉丽斯和秩序辉光大。”

    艾丽莎语速飞快，仿佛连呼吸都嫌费时间。说完这些话后，她才吸一气，平复了一下绪。

    “呼……我知道的。你是为了击败邪神而被创造出来的，天生就拥有那样的才能。我现在已经很清楚了。但是……”

    艾丽莎原本紧抓着我脸庞的手渐渐放松，随后，她的指尖轻柔地从我的额滑过脸颊，动作温柔而细腻。

    “但为什么偏偏是你呢？我忍不住会这么想，真是无可奈何。”

    “…是啊，为什么是我呢？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如果没有我，这个世界就会毁灭。”

    回答这句话的不是艾丽莎，而是站在我身旁、抓着我的肩膀的伊莉丝。

    “如果这个世界需要主牺牲才能延续，那这种世界不要也罢。脆毁灭算了。”

    “什么…？”

    她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呆愣的回应。

    海伦娜和索拉丽也愣了一下，但似乎觉得现在不是话的时候，便刻意后退了一步。

    见此，伊莉丝轻轻点以示感谢，随后站到艾丽莎身旁，再次开说道。

    “艾丽莎说过，如果那是主自己做出的选择，即便通向死亡，她也会追随。但我的想法不同。”

    “不同？”

    “是的。”

    伊莉丝点了点，紧紧握住我的手说道。

    “现在已经足够了。”

    “…….”

    “如果主是因为出生时就被强加的义务，而非自己的意愿，想要牺牲自己……那我一定会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您：主已经做得够多了。”

    “…….”

    “主现在可以放下心来，去追求幸福了。即使世界毁灭，那也是到了该毁灭的时候。那不是主的错。即使向恶神屈服，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挣扎。没有有资格指责您。”

    说到这儿，伊莉丝的声音微微哽咽，继续道。

    “我……我和艾丽莎不一样。和其他也不一样。我曾发誓要用元素魔法让阿尔夫海姆重现荣光，可到来，却还是染指了灵术的蠢货，就是我啊。无论嘴上怎么说，我终究亲手抛弃了坚持三百年的目标。”

    “可是……”

    “正因如此，我希望主不要为此痛苦。我死也无妨，但主一定要活下去。对我来说，主……不，我的伴侣，比这世上的一切都珍贵！”

    即便世界毁灭，即便被邪神的气息污染了心智。

    伊莉丝一边说着“你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位”，一边泪如雨下。

    我凝视着那身影片刻，随后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指尖传来的温暖让我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笑。

    “主，您为何发笑？我可是认真的。”

    “我知道。只是伊莉丝，还有艾丽莎，你们似乎都误会了一件事。”

    “……误会？此话怎讲？”

    “我并非为了什么宏大的使命而战，更不是出于义务。当然，最初只是为了生存而战……但现在不同了。”

    “那是什么让主如此拼命？”

    “很简单。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

    我翘起小拇指，轻轻晃了晃。

    “一千年。”

    “……啊。”

    们常说，夫妻的誓言是百年之约。对于寿命最多不过百年的多数种族而言，这无疑是一个承诺永恒的漫说法。

    然而，对于长寿的灵来说，百年虽长，却远非生的全部。

    正因如此，千年之约应运而生。

    艾丽莎和伊莉丝半撒娇地要求立下的誓言，这一次却有主动再次提起。

    “灵魂的另一半，一对翅膀，相互缠绕的根须，这是我们的另一个名字。在此铭刻千年不褪的誓言。”

    “…….”

    “…….”

    我耸了耸肩，看着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艾丽莎和伊莉丝。

    “无论扭曲的时间流逝多久，与千年相比，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不是吗？”

    我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如今我战斗的理由，不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那些想要一起幸福生活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