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没落处女千金

危机。

    迄今为止，我也见过不少比我强大的，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在学院里见过几次的剑术专家教授，我身边也有两位高阶魔法师，以及在索拉丽斯经常见到的高级神职员等等。

    从他们身上只能感受到强大的气势，却没有像哈维尔和海伦娜那样独特的气质。

    海伦娜在成为圣之前也很普通。

    或许这不是力量的差距，而是存在本质上的差异所带来的疏离感。

    事实上，当秩序辉光降临时，圣洁之力也会变得更加强大。

    ……所以晚上确实挺愉快的，不过这部分暂且不提。

    总之，圣成为承载神明的容器，实际上已经接近半神的存在，这一点可以理解。

    但我在哈维尔身上也短暂地感受到类似的气息，这让我有些在意。

    们常说，剑圣是超越了类极限、踏超领域的存在。

    大魔法师则被称为以魔法触及奇迹之。

    如果这些说法并非出于敬畏，而是事实呢？

    海伦娜作为圣还不够成熟，而大魔法师也只见识过灵魂磨损殆尽的校长，所以一直未能真正体会到……但仔细观察哈维尔后，我似乎明白了。

    剑圣是超越者。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剑圣和大魔法师会被视为不对称战力了。

    毕竟他们是超越了类的存在，以类的力量自然难以抗衡。

    ……那么，击败了剑圣的恶神使徒究竟有多强？使徒尚且如此，恶神本又该有多强大？

    我已然触及中阶魔法师的巅峰，状态栏的内容也变得绚丽多彩。

    我继承了魔法名门的秘传，也吸收了一部分始终守护在侧的西尔凡魔法塔的秘法。

    正因如此，即便在索拉丽斯战斗时，我也未曾感到实力不足，最近甚至从法夫尼尔的稀有特中获得了起源回归这般堪称作弊的能力。

    是啊，老实说，我有些自负了。

    照这个趋势，就算邪神被释放，我也能轻松将其击败吧？我曾这样想。

    嗯。不对。完全是我一厢愿了。

    只有超越类，才能真正站在起跑线上。

    想到只有像哈维尔这样的超越者组成的队伍才能通关的h&a最终章，我不禁长叹一声。

    “唉……”

    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不是吗？那就只能硬着皮上了。

    哈维尔既没有戒备我，又毫无绽的背影让我感到茫然，但我也并非一无所获。

    那完整的超越者所散发出的鲜明存在感，或许能成为我迈向下一境界的刺激？

    若我达到那个境界，会是何等模样？会如何施展魔法，如何控魔力？

    如果说剑圣是以剑劈开世界，那大魔法师便是以魔法扭转乾坤的存在。实现物理上不可能之事，不正是魔法的真谛吗？

    不，不对。魔法终究源于个的想象与意志。但是在自己的世界中成长的存在。

    除非脑出了问题，否则无法以扭曲的视角看待世界。

    那么，答案恰恰相反。不是扭曲，而是融合。或许，我应该成为世界本身？

    ……但这到底要怎么做呢？与世界融为一体，成为其中的一部分，那不是神明才能做到的事吗？

    所以，五大善神总是以我们周围常见的自然之力为基础……

    那恶神呢？

    那些不驻留于任何特定世界，而是游走于维度夹缝中，渴求着智慧生命的死亡与堕落的家伙，为什么我们称它们为神，而不是怪物？

    我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抓不住任何实质。就像在云端游泳，连抓云都算不上了。

    这很正常。毕竟，我只是刚刚踏中位魔法师的门槛，这样的领悟对我来说还为时过早。

    不过，现在这种痒痒的感觉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

    今天就当作是提前尝了个鲜，心满意足地忘掉它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甩了甩，试图将残留的思绪甩掉。

    “…嗯？”

    因为想着别的事，我没注意到哈维尔正偷偷朝这边瞥了一眼。

    难道是我盯得太神了？

    “哈维尔大？有什么事吗？”

    “嗯….”

    “如果是我刚才一直盯着您看，让您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很抱歉。”

    “没关系。不管怎么说，你是莱万廷帝国的才。虽然我不知道你从我身上看出了什么，但如果你能有所收获，那对帝国的繁荣也是好事。”

    “您能这么说，我真的很感激。”

    我微微点，准备结束对话，但哈维尔又瞥了我一眼，伸手拦住了我。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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