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叫自己的名字。
卿月以为这是求饶,能换来男

的心疼,可其实她的表

可

得让

忍不住想要更用力,更过分,

得她只能哭着喊老公为止。
“怎么了?”晏沉吻掉她的眼泪,低声哄她。“不舒服吗?还要再慢一点?”
他故意反着试探,只见卿月呜咽着摇

,含糊道:“慢……不要……晏沉……”
“不要这样,要慢点?”明知故问的晏沉曲解她的意思,一脸无辜地在她脸颊上轻啄。
“不是吗?那是要轻点?是不是进得太

……那我出来些?”
卿月咬着下唇,脸红得要滴血,喘息也开始混

,晏沉知道有点玩过火了,把

逗哭的代价可能是直接被踹下床,再或者之后的一段

子都失去在床上讨好她的资格。
他绷紧腰腹开始加重力道,皮

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晏沉在过往的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

事上如此食髓知味。
他在部队的时间很长,每每休假回来也都是和一群发小在一起玩,十几二十岁的男孩聊天的内容总是离不开这种话题。
封疆年纪要大他们一些,加上

格成熟,几个小的不敢造次调侃大哥,所以自然而然把话筒对准了排老二的晏沉。
他当时想了一会,说出了一个至今都还在他们兄弟里被奉为“箴言”的回答。
“拒绝婚前

行为。”
他到现在都记得,封疆当时搭着他的肩膀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问他:“真的假的?”
晏沉白了他一眼:“我对这种事没兴趣。”
“是么?我怎么看你和卿卿走得很近……”封疆揶揄道,镜片后那双微微眯起的双眸似乎预见了他的虚伪。“真的没兴趣吗?”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斯文败类?”晏沉不明白男

之间走得很近就必须发生关系是什么逻辑,他很不屑地讽刺封疆。“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那时他不过二十一,五年后他和卿月结了婚,封疆除了明面上的红包,私下里还给他包了一只,封皮上写了四个大字:

面兽心。
一直到如今,他已经三十三岁,他发觉自己突然对此事开始感兴趣,或者说是对卿月上瘾。
他不想卿月认为自己重欲,总想装得克制些,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伪装的结果几乎都是他求着卿月再亲亲他,再让他进去,再给他一次的份额,再哭着喊一句老公。
果然,只有男

才能看透男

,因为一丘之貉。
此时,卿月的腿被他圈在腰上,他伏低身子将她完全压在身下,一边亲她一边低唤:“月月,亲亲我,乖宝……亲我。”
身下的动作有些凶,

茎一次次顶到最里面,卿月觉得晏沉的身体好烫,快要把她融透了。
两

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下身处早已泛滥,两个

的体

被


的动作带出又送

,沿着

合处搅打成了一圈细白的泡沫,腿心被撞红,引得她一阵阵哆嗦。
感觉到她发抖,晏沉知道她快到了,身下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他伸手从床

拿过水喝了一大

,而后慢慢哺进卿月嘴里。
缓解了

渴的卿月不满地咬他:“你

嘛?!呜呜……晏沉,快点……”
“我们一起好不好?等我一会,我还没好。”晏沉在床上虽说掌控着主导权,可到底不敢逆着卿月,两个

在耐久力上不平衡,之前好几次卿月高

完就闹着要睡觉,无论如何都不肯继续。
卿月平时很乖巧,不论是对家

还是对他,可在床上偏

耍脾气,一点不顺着她就磨得他要命。
他喜欢她这样,这证明他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是可以胡闹的对象,可这种方式实在有些伤身。
现在晏沉学

了,他委屈地恳求:“我还

不出来,再做一会会好吗?宝宝,坚持一下下。”
卿月的手在他后背

挠,高

被打断的感觉不好受,她不高兴,晏沉只得哄她:“乖乖,乖宝,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会,明天……明天我去给你买山吹楼的蛋挞,揽月的卤炸小鹌鹑,好不好?”
随着愈发沉重的呼吸声而上升的,是体温与快意,晏沉将

抱得很紧,吻始终追着她的唇,一半是渴望亲吻,一半是与她渡气,辅助她合理地喘息,不要在这种关键时刻失去意识。
他说一会又一会,任然没有要

的意思,以前在部队

训,动辄就是负重二十五公斤跑五公里,如果不是为了迎合卿月,他大概今晚都可以不用睡觉。
意识到求饶闹脾气都不管用,卿月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亲他,黏糊糊地喊:“老公,老公

给我……老公……晏沉,我真的不行……”
卿月主动地荤话实在难得,晏沉当即缴械,重重撞了数十下后压着

全部

了进去。
卧室里只剩下了喘息声与接吻的吮吸声,两个

的脸颊相依,晏沉一遍遍地重复:“月月,我的宝宝,我好

你。”
事后温存是非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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