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说欺负蕾娜还没欺负够一样,它利用长达二十余公分的枪管忍耐着不


。
“啊呜、啊、啊啊……卡尔、阁下……咱、已经……好爽已经、高

过……好多次了……啊哈啊啊小

里面、脑袋里面,都是、


……咕呼哈、齁再这样、下去……啊呼、哈、哈………啊啊 ——哦嘎哦哦哦!?”
蕾娜已经快坏掉了,听到她的哭诉,卡尔心想“没办法了”,看准她已到极限,终于开始活塞运动准备


。
要是玩得太过火,把蕾娜玩坏可就得不偿失了。
造剑也是一样,不是只要持续高温加热、不停敲打就能打造出最强的剑。
蕾娜是稀世名剑,为了将她磨炼得更加锋利,卡尔瞄准蕾娜的子宫,准备将滚烫


释放进去——……但在前一刻,他停下动作。
“……呜、啊?”
卡尔的动作猛地僵住。那根滚烫的、几乎撑裂蕾娜小腹的巨硕雄根,


抵在她痉挛收缩、饥渴不已的

心,却停止了狂

的冲击。
“呜……?哈啊……哈啊……” 蕾娜意


迷地喘息着,迷蒙的蓝眼睛急切地对上卡尔居高临下俯视的脸,无声地祈求着:继续……不要停下来……求你……把那能捣穿她灵魂的铁锤再次挥动起来啊!
然而,她从卡尔那双燃烧着同样赤


欲望的金瞳

处,捕捉到了一抹——堪称违和的、极其短暂的理

审视。
那不是欲望的消退,而是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确认。
他在问。
没有语言,但肢体僵硬带来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响亮,更灼痛蕾娜的神经。
『真的可以就这样

在里面吗?』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穿透她被

欲熔炉烧得通红的意识。
身为

妻蕾娜的

道。
身为博德兰王国至宝、万

敬仰的军神蕾娜的

道。
身为丈夫的温柔怀抱里,身为儿子最仰慕的母亲,那个家庭核心——此刻正被亲生儿子年轻、滚烫、尺寸惊

生殖器贯穿、搅得汁水淋漓、并强烈要求被灌满


的——蕾娜的子宫!
他还在问:『身为我父亲的儿子,身为一个锻造师,真的可以把我最纯粹、最滚烫、能锻造生命源

的“雄汁”,就这样认真地、不留余地地注

您——我的母亲——这位高贵又放

的

妻

处,那神圣的生殖巢

里吗?』
“噫——!” 蕾娜的心脏被无形的巨手攥紧。
丈夫那张斯文儒雅、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儿子幼时呼唤“母亲大

”的可

模样,瞬间无比清晰地刺

脑海!
家,那个她用剑与荣誉守护,丈夫用心经营充满

意的暖巢!
他真的很温柔……体贴……或许在床笫间,丈夫那尺寸适中、节奏温和的


,曾让她有过淡淡的遗憾,但从未有过不满。
他对她的全然信任尤其刺痛此刻的灵魂!
为了这次秘密修复双剑的旅程,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是温柔地笑着,轻吻她的额

:“路上小心,蕾娜,要保重。”
信任,在此刻化作最锋利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她被巨


得神魂颠倒的羞耻心! 罪过!不可饶恕的巨大污痕!无颜再见江东父老的

切绝望!
啊啊————!
可是……
可是啊!
当卡尔的巨根抽离她渴望的

处,当那灭顶的充实感和毁灭般的快感瞬间抽空,留下的是无底

般的饥渴!
一种比任何家庭责任、任何骑士荣誉都要原始、都要蛮横、都要不可理喻的欲望洪流,冲垮了她仅剩的理智堤坝!
背叛了多年经营的家庭温

,却反而烧灼得更加猛烈的——纯粹雌

对于绝对雄

力量的臣服、渴求!


对男

最原始的征服欲!
雌

被最强有力的雄

标记、占有、彻底贯通的、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生殖本能!
在卡尔的巨根面前,那些由

类理

编织出的忠贞、名誉、伦常,脆弱得像最

致的玻璃器皿,只要他轻轻一次有力的挺腰,就能撞得

身碎骨!
卡尔·马格努斯·图留斯,这个掌控她的男

,他哪里会锻造什么脆弱的玻璃?
他是千锤百炼、足以劈开战场的神兵锻造者!
他是战神!
是以最狂野的生命力,锻造和征服雌

土地的——男

!
看着卡尔那因暂停而显得更加隐忍、却蕴含着即将

发的恐怖力量的肌

线条,看着他眉宇间那道带着征询却又绝对强势的褶皱,所有的负罪感、所有的羞耻,在那毁灭

的欲求面前——
被烧成了灰烬。
“——……来”
蕾娜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又坚定。不是恳求,而是命令。仿佛在催促战神挥下那终极的裁决之锤!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埋藏最

的引信!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