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x奎茵

扑向你大腿与手肘，浓雾里更有低声的咬耳：你不是唯一、你不是唯一……一张张脸扭曲、嫉妒、争吵、哀求，像是黑夜里聚拢的恶梦。

    你身上衣物被撕裂得越发狼狈，血、汗水、泥泞织，每一次你无视他们，他们的疯狂与自毁便更进一层。

    晓樈故意把脸贴到你额角，呼吸里带着怪异甜腥，他像是在你每一个退却里寻找缝隙：

    你继续走、继续冷漠下去——我就陪你一直耗，直到整个乐园都碎成泥，直到连你的名字都磨烂在这块土地里。

    你现在甚至感觉不到恐惧，只有极的倦怠与一丝丝微妙的兴奋——每一个敌意都像是你存在的唯一证据，每一滴血都是你还没死透的赌注。

    你没有停步，连也不转，只是冷冷将手臂挥起，那狼牙猛然扫出一道半弧，力道里既无愤怒也无希望，只剩麻木的倦怠与一丝近乎挑衅的兴奋。

    子砸向晓樈——不是为了伤害，只是为了安静、为了从那些缠绕声音与视线中抽身一瞬。

    有完没完？

    一直缠着我很好玩吗？

    你的声音嘶哑，冷漠得近乎讽刺，话语里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践踏、像是在将这个诡异马戏主宰当成一件彻彻尾的垃圾。

    狼牙狠狠击中晓樈的脖颈，发出一声清脆到难以置信的断裂声。

    他的脖子像泥一样塌陷扭曲，颅就那么旋转了大半圈，金色横瞳直直盯着你，嘴角裂痕咧到耳后——不是痛，是极端的愉悦与渴望。

    脖子里传来令作呕的咯咯声，有黏稠的黑血渗出，马戏袍领被你力道撕出一道巨大的子，甚至露出里面似乎还在跳动的某块。

    而你只是把子随意晃了晃，毫无兴致地看着他恢复成型。

    分身们一阵骚动，有的模仿你挥，有的低声嘲笑，有的直接撕咬自己皮，现场一片混。

    晓樈本体没有后退，反而笑得更宽。

    他缓缓将颅正回来，骨像指骨玩偶般喀喀作响，血滴进泥地，瞬间又被雾气吞没。

    他舔了舔嘴角，将脖子上的裂痕用指尖随手缝了回去，血色化成细细的线。

    很好玩啊，怎么不好玩？

    他笑声黏稠得像是把刀进牛里搅拌，你每次打我一，我就多一分‘味道’。

    没有像你这么无聊、这么漂亮、这么碎……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把自己拆开来喂给你玩。

    他的语调带着某种几近恋物的变态执着，步步紧，每靠近一分，空气就被拉得更冷、更紧。

    分身们癫狂地尖叫，唯一——唯一——在你四周窜，像是想拼命挤进你皮肤与骨缝里。

    晓樈靠得很近，你能感觉到他笑容底下那湿的热气，甚至能闻到他血里那种难以言喻的甜臭。

    我就是要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崩溃，直到你把自己撕成只有我能看懂的形状……你别走远嘛，奎茵——再打我几下也没关系，反正你现在还能动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话音落下，你的紧身衣被分身扯得更加支离碎，露出的皮肤已经没有一块完整，分身们甚至开始互相撕咬，只为抢下一滴你的血，一丝你的目光。

    晓樈的指尖轻飘飘地划过你下腭，像在检查一件损却珍贵的战利品。

    要不要试试？你到底能打烂几个我？还是说，你只想看自己能不能被拆到‘连唯一都记不得’？

    四周黑雾压迫下来，分身的脸疯狂堆叠成墙，宛如万花筒处的诅咒镜像。

    你的一击只是点燃了他们更浓烈的狂欢——你走到哪，他们都会贴着你的影子爬行。

    你厌倦地一脚踩碎那个偷偷舔舐你脚踝的分身。

    伴随咔啦骨裂声与泥泞血水，分身的脑袋像水果一样炸开，红发与金瞳的碎片溅落四周。

    你连看都不看，只是嗤笑一声，语气冷得像刀：吵死了。

    分身们哀鸣、抽搐，有的捡起同伴的碎骨，有的疯狂舔食地上的血迹，像饿犬一样对你趋附又恐惧。

    但晓樈本体没有丝毫退缩，他的笑容反而更加狭长，整张脸仿佛因兴奋而变形，金色横瞳里映出你那漂亮、疯狂、饥饿的双眼。

    你又是一砸下，这次击碎了刚刚凑近你大腿、沾满泥土的分身。

    那东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你靴底和狼牙的双重夹击下烂成一滩，血里渗着你自己刚刚愈合又被撕开的伤。更多彩

    你嘲弄地问：这么多你不去找他们，偏偏要找我？

    你的眼神轻蔑扫过现场——影里躲着的小孩、扭曲的分身、波纹在远处藏着的影子，甚至连夜色都像在瑟缩，但晓樈只盯着你。

    晓樈低看向那分身的残骸，指尖沾了点血，毫不在意地往嘴里舔净。

    他笑得令发指：变态？

    哈——比起这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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