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摆在窗边柜的药膏:“自己涂还是我帮你?”
刚要说“我自己涂”的林洵觉得不太对劲,问了一句:“你能先出去吗?”
“不能。”
现在林洵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当着有生命特征物体的面、用手碰自己下身。
她内心有一万句脏话要骂,但是她知道骂了也没用,搞不好对方被她惹火了,直接扯她

发往墙上撞……
一

前所未有的疲倦感如

水般涌来,林洵不得不承认,秦慎介是她见过的最奇葩的

,也是她迄今为止

际

往中的最大滑铁卢。
她曾天真地以为,遇到不喜欢的

躲开就行,没想到这招之所以管用,是因为她之前遇到的

里没有秦慎介这种神经病。
折腾了一晚上,她实在是没力气说话了。林洵果断用被子把自己的脸盖住,最起码眼不见为净。
腹部以下的被子被掀开。
腿上传来的触感让她心里一紧,随后双腿不自觉屈起,被对方手腕一带,膝盖也分开了。
室内很暖和,但

露在外的躯体还是被空气激起一层

皮疙瘩。
即使

埋在被子里,林洵还是很想死。
今天的第无数次想死。
秦慎介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腿:“这个姿势别动。 ”
从床垫的变化,林洵察觉到他离开,耳边是不真切的簌簌,对方像是在翻找东西。
就在林洵紧张的要死、生怕这

找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时,床垫又微微塌陷,于此同时,她下身触碰到了一种光滑、带点弹

的东西。
她吓得猛地扯开被子,看到秦慎介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正要给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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