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武侠）

，只见虞九韶右手打个响指，虞莫愁就感到全身忽然一沉，原本已经疲力尽的内家真气，竟然迅速地境界下跌，从隐约触碰到碎虚空的巅峰层次，快速地跌回宗师、堕罡劲、落下化劲、变成暗劲、再明劲，终归于无。

    短短的一秒之内，虞莫愁就从一个刚刚碰触碎虚空境界的武道宗师，变成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柔弱少。

    （！！！）

    那是与真气耗尽完全不同的恐怖况，面目苍白的虞莫愁清楚感知，自己苦练多年的内家真气已经彻底消失无踪，那怕是伤势尽复，自己惊天动地的一身功夫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最明显的左证，就是虞莫愁跌落境界的时候，那原本呼应她碎虚空而来的天劫雷罚瞬间消失无踪，聚火成形的焰枪也飞散成点点星火，洒落在空中煞是好看。

    虞莫愁的雷霆杀招，竟然被虞九韶如此轻易化解。

    “呵呵，你所修炼的心法，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神州化龙诀〉，其原本的名字是〈心海化龙诀〉。其创造者就是本大爷我呀。聪明睿智如我，早就留了几个后门，就是等着让你这样不知惜福的白眼狼出丑。”

    满嘴愉悦自恋，虞九韶微微一笑，看着已经打落成凡、无力反抗的虞莫愁，抬起她致娇的下，嘿声地得意说道。

    “你，究竟是谁？”

    全身真气尽失，心知眼前男子是南楚、甚至整个神州大陆风雨飘摇的幕后黑手，虞莫愁勉力问出心中的最大疑问。

    “早说嘛。我这个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我──就是你们中的心海之神之一。”

    虞九韶揉捏着虞莫愁触感极佳的凝脂雪腮，像是把玩宠物的喜悦说道。

    “你──就是心海之神……？”

    “当然，假如你不信神的话，也可以把我当作是活了数千年的武者、仙、甚或是怪物也行，我无所谓。”

    看着满脸不敢置信的虞莫愁，虞九韶微微一笑，缓缓地解释那段五千年前的历史。

    五千年前的地球浩劫，就像是他们祖先所记载一样，是由“混沌”与“心海”两个团体中的大能亲自解决抚平，所以剩余的两块大陆，被命名为“混沌大陆”与“心海大陆”，他们在浩劫过后向遗民约定，作为拯救的代价，不仅两块大陆的遗民要祭拜他们，更要以百年为期，奉献出最为出色的俊男美来取悦他们。

    “可是没想到，我的忠心仆，竟然在刚才被你杀掉了，秦娥姊姊，太令我失望难过了。”

    手指轻轻抚摸着虞莫愁的脸颊，尽管说到心海祭祀的身死，然而虞九韶却没有任何愤怒之，他轻轻笑道：

    “想不到这块大陆还有姊姊这样出色的素材，虞安乐，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啊。看在你如此『劳苦』的份上，给你一个告别的机会吧。”

    虞九韶看着从到尾都枯坐一旁，默不作声的虞安乐，意有所指地轻声说道。

    “父皇……父亲……救我……救救儿……”

    仿佛是溺水的抓住了一根稻，武道境界被废，身心受打击的虞莫愁泪眼婆娑，像是一个普通少一样地向最亲近的父亲求救。

    然而缓缓站起、逐渐迈步前进的虞安乐只是悲哀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心知她接下来会有多么秽的下场与蜕变，然而他不敢，也无能反抗。

    初生之犊不畏虎的他，昔即位之时曾经反抗一次，代价就是他的兄弟姊妹，无论是亲疏远近，全部都在他的眼前七孔流血、双目漆黑，变成披着皮、毫无理智的贪婪兽，然后用最为邪虐的姿态夜媾，在他面前尽亡、脱力而死。

    事后，一夜白的他惊惧惶恐，获得心海之神猫戏老鼠的愉悦“施舍”而侥幸偷生。

    然而许多大臣看到他的憔悴容颜，却误以为他是为了帝皇权位，对自己的兄弟姊妹狠心斩除根、以致良心不安，是他弑亲的如山铁证。

    然后，随着在位时间变长，阅读一些皇家典籍，对于所谓的“心海教”了解愈多之后，虞安乐的心中就越是绝望无力，类岂能与神明相抗？

    更可悲的是，这些神明的个，甚至比多数类还更加地恶劣不堪。

    所以从小立志作贤君的他绝望了，崩溃了。

    天天靠酒色麻醉，不理国事。

    哪怕是十年前北晋大军兵临城下也无动于衷。

    只因为虞安乐清楚知道，无论是北晋、西汉、南楚，都是“心海教”随手可弃的掌中玩具，就算玩具换个名字，对“心海教”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秦娥，你知道我为何要为你取名为『莫愁』吗？”

    痴痴地看着自己最为出色的儿，看着她柔弱无依的黑色瞳孔，像是想要把她的美丽模样地刻在心中，虞安乐老目含泪地哽咽说道：

    “──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假如你没有生在帝王之家，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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