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学姐们抢着与我双修

”的。

    一种强烈的、源于灵魂处的自我厌恶与羞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为了守护纯白，而将自己，变成另一种颜色更的黑暗？

    他猛地站起身，关掉了光屏。

    他走到夜琉璃的面前。

    夜琉璃的身体，本能地一紧。她立刻跪下，垂下，用最谦卑的姿态，等待着主的命令：“主，有何吩咐？”

    方衡没有让她起来。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复杂绪的、沙哑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对不起。”

    夜琉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敢置信地抬起，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充满了极致的困惑与惶恐。

    主…在向她道歉？

    “以后…”方衡吸一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不要再叫‘影’了。”

    “你的名字，是夜琉璃。”

    “我…以后会叫你…琉璃。”

    琉璃…

    当这两个字，从方衡的中，清晰地、温柔地吐出时，夜琉璃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然后，又以一种更加绚烂、更加美好的方式，重组了起来！

    那不是命令，不是称呼。

    那是一个名字。是她的名字。

    是她的主，将她作为一个“”，而不是一个“工具”的、最郑重的承认！

    一难以言喻的、比任何一次高都要强烈百倍的、混杂了委屈、感动、狂喜与无尽恋的巨大暖流，瞬间冲垮了她那用冰冷与杀戮构筑了数十年的、坚固无比的心防！

    “啪嗒。”

    一滴滚烫的、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冰冷的眼眶中，滚落下来。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转瞬之间，这位让整个地下世界都闻风丧胆的王牌刺客，竟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她看着方衡，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缓缓地、再次地，对着他，匍匐了下去。

    将自己的额，地、地，贴在了他脚下的、冰凉的地面之上。

    这一次的臣服，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那不再是源于力量的震慑，不再是源于欲望的契约，也不再是源于对“解药”的依赖。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最处的、毫无保留的、永不背叛的、名为“”的…绝对忠诚。

    她知道，她这只在无尽黑暗中徘徊了半生的孤狼，终于，找到了她此生唯一的、值得她用生命去守护的、真正的…归处。

    而方衡，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夜琉璃，心中那份因为力量而滋生的傲慢与迷失，也在这最真挚的泪水洗涤下，缓缓地，回归到了最初的、那份属于少年的温和与纯良。

    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琉璃。”

    他再次，轻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