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咬牙,没回答。
她凑过来,手撑在他侧边,低声在他耳边说:
“尾

给我,只是归还道具。”
“你要是没带着规矩,那就别怪我今晚帮你‘戴回去’。”
遥控器升了一档。
澜归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无声地攥紧床单。
他没挣扎,也没出声,只是脸一点点埋进了被单里,像在躲什么,又像在认命。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
可他知道,今晚的尾

,不是他身上的,而是周渡掌心的。
她掌控着尾

,也掌控着他对规矩的所有记忆、羞耻和顺从。
他低声问:“那今晚……你打算让我带到什么时候?”
周渡懒洋洋道:“等你忘记白天那点自由感为止。 ”
尾

静静地震着,像一场轻飘飘的惩罚。
夜灯没灭,床边光亮如常,澜归的影子贴在墙上,像一只低

认错的野兽。
而他终于明白:
尾

是归还了,但羞耻和归属,从来没走过。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