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后成为圣女

臂将腰线牢牢圈住。

    而祂的另一只手缓缓复上她的胸前，指腹停顿在布料上，轻轻摩挲直到尖微微凸起。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她想推开祂，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怀中根本用不上力气。

    唇舌纠缠间，祂每一次浅尝都像风一般拂过，却又在下一刻陡然，将她所有的反应全部吞下。

    祂指尖继续下滑，动作带着某种明目张胆的试探，手掌复上两座山丘，细长的手指灵活的山丘中抠挖，直到找到两处山丘之间的蒂珠，感受到水逐渐打湿手心。

    芃娜惊恐的推搡却使艾斯卡恩的手指得更。

    “不是说要圣吗？圣可是神的容器。小芃娜，你会被灌满，从上到下，全部。风，会从你身体里涌出来……一点一点，彻底占据你。” 艾斯卡恩放过了她红肿的唇，可怜的蒂珠被手指从山丘中抠出来，夹在两指之间摩擦蹂躏玩肿。

    “我不要当圣了，我不说你坏话了。”

    “求求你，放过我。”刚刚被控制住的躯体再次挣扎起来，惊惧之下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

    泪滴还未滑落脸颊就被艾斯卡恩舔食，留下细细瘙痒。

    “神明一旦回应，可不会收回。”欣赏着芃娜在怀中颤抖的样子让风神更兴奋，“小芃娜的骚蒂珠滑得捏不住，看来得使点劲才能捏住。” 艾斯卡恩的指腹换成了指尖，猛得掐紧藏在花苞中的蒂珠，重重一捏。

    “呜——不要！！” 芃娜嘶哑的喊着，声音出却带着呜咽，水溅糊满了小， 在神明的手掌中汇聚又在指缝间滴落地面。

    芃娜碎的表让祂腿间的变得肿胀，祂放开禁锢想要解开芃娜的衣服进行仪式的最后一步。

    就是这一刻——

    啪！

    清脆的一声，几乎在静寂的风中炸响。

    芃娜猛地抬手，一掌狠狠甩在了祂的脸上。手掌落下的那瞬，她整个都在发抖，不知是羞辱还是愤怒，或者两者都有。

    艾斯卡恩被打得侧过脸，银发轻扬。那一掌确实不轻，掌印清晰，连风都在祂脸侧停了一瞬，似乎愣住了。

    可祂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调侃式的轻笑，而是更佳肆意的笑。

    祂的手指抚上自己脸，像在感受那道掌的余温，眼神却像在回味什么甜美的疼痛，嘴角还挂着一点红痕，苍银色的眸子却亮得可怕，像风眼里压抑的电光。

    “我的小圣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祂顿了一瞬，语气轻柔，却像针刺骨，“让你成为我的东西。”

    芃娜趁机一把推开祂，又气又怒，想着赫丝丽阿姨教她的防狼术，一脚狠狠踹上艾斯卡恩两腿间的肿胀，撒开腿往光的尽跑去。

    “呵——”艾斯卡恩被疼得弯下腰，看着芃娜远去的背影，不停抽着凉气。

    “我的小圣，小芃娜，我们马上还会见面的。神明一旦回应，可不会收回。”

    外面的圣廷已经成了一团，所有看到新鲜出炉的圣消失在了白光中不见踪影。芃娜用围巾蒙住趁逃离了现场。

    她疯了一样地跑回家。

    脚步踉跄，眼前被泪水模糊，街道上的风像一张巨在背后追逐，她几乎是一路跌撞着冲进旧的小屋，砰地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门，芃娜再也撑不住，整个顺着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掉进尘土里，溅起微不可见的灰。

    芃娜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后知后觉的恐惧、羞耻以及一种几乎把撕裂的愤怒。

    她的红肿唇还在发烫，腰侧的皮肤上残留着那个男指痕，像祂留下的私印，甩都甩不掉。

    芃娜冲进浴室，冷水瞬间浇下，把她整个打得透湿。

    她扯开衣服，把自己塞进水流之下，一遍一遍洗，一遍一遍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擦掉……快擦掉……”她低声呢喃，声音发哑，混着泪水与水声一起哽在喉咙里。可那道吻痕和被玩弄于手掌的痕迹还在。

    她用尽力气刷洗颈侧、腰背，像要把整层皮剥下来。

    可她怎么擦，也擦不掉。

    风神最后说的这句话更是让芃娜有种自己已经被某种东西标记了的可怕错觉。

    “这不是神赐，是玷污。”

    她哭得几近虚脱，倒在床上，蜷缩在床角，把自己裹得像个茧：“我不要……做什么圣……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

    睡梦中，她一遍遍被迫重现那个吻，那个拥抱，那个低语。

    “你逃不掉的，芃娜。”

    “你已经是风的一部分。”

    她惊醒时唇边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

    她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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