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鼓包便离着妈妈的大肥鲍只有两指宽的距离了。
当妈妈的玉腿被我的胸

压到肩膀上的时候,我的大


便会因为体势而与妈妈的肥

紧紧地贴在一起。
“不是,我咱不压腿了行不,好痛啊!妈妈感觉自己的韧带都要绷断了!”
妈妈疼得受不了了,嘴里哈嗤哈哧地喘着粗气,细长柳眉也疼得皱了起来,已经想要放弃了。
“不行,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再忍一忍吧,拉伸胯部对妈妈你的下体和子宫的血

循环有好处。” 我坚持道。
“哎呦!这也太疼了。” 妈妈抽空抱怨了一句,但也没有阻止我,而是任由我继续下压。
很快,随着妈妈的玉腿被我压到了肩

上,我胯下那肥硕厚重的大鼓包也和妈妈的大肥鲍撞到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们母子面前的手机屏幕中,爸爸双目圆睁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和妈妈雄雌

征吻合之处。
虽然还不到负距离接触的程度,但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种接吻的形式了。
正如


表达

意时会唇舌相接、

换唾

一样,眼下妈妈的大肥鲍与我的大


就代替了

器唇舌的功能,紧紧地贴缠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我胯下的大鼓包在缓缓膨胀,逐渐将妈妈大腿根的空间填满,在裤裆表面印出清晰的


和卵蛋的形状,表现出极强的侵略

。
我那满满的一裤袋子就好像困住了一只凶猛的巨蟒似。
明明就感受到那温热湿滑的


甬道近在眼前,却困于一层薄纱的阻碍始终不得进

。
于是它鼓起油硕粗肥的身子,蜷曲着,扭动着,盘成一大团,在薄纱表面拓出狰狞的模样,试图以积蓄之势,冲

这层薄纱的阻碍,钻进热乎乎的


里,盘

扎根。
它就要发动突袭了,像曾经的无数个黑夜里一样。
乌云遮月,暗不见光,唯有星星点点的萤虫缀亮了夜幕;潜伏在

湿的

丛里,无需如炬双目,也无需清明耳闻,仅凭温度感知,便可在电光火石间,如梭似电地掠

而出。
须臾间,猎物已握在

中。
“怎样?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妈妈的腿已经张开很大了!”
妈妈被我压在身下,呼吸急促,面容艳若桃李,不知自身妩媚勾

,还在吐气如兰,询问着我。
“还差点,要打开到一百八十度,平行于地面才有拉伸效果,这也算是一种变向的劈叉吧…来,妈妈你先握住自己的脚踝,我来帮帮你。”
我面不改色,认真无比,像个严格的老学究,哪怕


都贴到妈妈的


上了。
“好好好,那行吧!那么辛苦,也不能白费工夫了,就依你。” 妈妈连连应是,说罢一手握住自己的脚踝,尽力将双腿间的夹角拉开。
见状,我也松开了一直环住妈妈大腿的双臂,转为双掌撑地,双足顶地,直起腰板,像

踏地蓄势前冲的野牛一样,对妈妈说道:“准备好了吗?妈妈你忍着点,我来帮你压胯!”
“诶,好,你来吧。” 妈妈点了点

。
随之,我便像做俯卧撑一样,缓缓弯曲肘部,降下腰身,用胸

压着妈妈的玉腿,用裆部顶着妈妈肥厚的

埠,一点一点地将妈妈胯间那张开到一百六十度左右的夹角压了下去。
我刚刚压下去一点点,妈妈那条健壮有力的肥圆玉腿便会因韧带的张力接近了极限而将我顶回来,我仍旧锲而不舍地下压,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比上一次下得更

,压开更大的夹角。
于是,妈妈的大肥胯便在我的努力下渐渐张开到一百八十度,肥厚如圆丘的

埠朝外顶出,两条壮硕油润的大白腿合为一线,平行于地面,像是架海的桥梁,也像是撑开到极限的圆规,以轴心的大肥

为承重点,牢牢地托着我。
我的裆部与妈妈的大肥

也贴得更紧了一些。
刚刚,我的裆部还只是妈妈的大肥

贴在一起而已。
而现在,因为妈妈的

埠越来越朝外鼓出,我的重心也越来越下降,那条兜在裤裆里的大肥肠便完全陷进了妈妈的

埠里,被两瓣厚实的

唇夹着,松弛的

囊摊开,我两颗圆硕如球的肥卵蛋一左一右地压在妈妈的大腿根上,游离滑动,滚来滚去地磨蹭着。
我和妈妈还在练着瑜伽,仍穿着衣物,但在爸爸的大脑的加工下,这一幕却变成了我光着


压在妈妈身上,肩

架着她凝白如玉的大腿,胯下硕大无朋的大


塞进爸爸肥厚的骚

里,一下下地抽动着,带出


黏糊郁白的浓浆。
(我承认我是

胡思

想了点,但不管怎么样,我这个旁观者都能发觉不对劲了,妻子难道还没发现这样做不合适吗?)
瑜伽垫上的我和妈妈两

还在配合着,我一下又一下地挺胯撞击妈妈的大肥

,妈妈也一下又一下地用大肥

把我的大


顶回去。
次次竭尽全力,渐渐汗出如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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