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游戏——互换人生

师，我…我先忙…”声音冰冷抵触，踉跄扑向王雅的办公桌。背后目光如芒在背。

    坐下时，真丝衬衫已被冷汗浸透。

    拉开抽屉，指尖触碰到王雅常用的黄铜牛顿摆球——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王雅流畅画受力分析图的自信，讲解电磁感应时的神采…与他（她）此刻的痛苦恐惧形成残忍对比，身份割裂感剧增。

    一滴冷汗晕开了教案上妙的麦克斯韦方程推导。

    茫然看着熟悉的物理符号（f=qvb，e=-dΦ/dt），以“王雅老师”身份去讲授，是认知的炼狱。

    上课铃如催命符。

    拖着灌铅双腿走向教室。

    十二厘米高跟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身体大幅度摇摆。

    走廊窃语：“王老师走路…像走秀…”

    “脚不疼吗？”

    “身材太顶了…”

    推开门，死寂。几十道目光聚焦，如同聚光灯打在金发、妖颜、身材和刑具高跟上。后排哨声起。

    心脏狂跳，撞击被缚的胸。强迫自己忽略一切，摇摇晃晃挪上讲台。鞋跟“哒哒”声如丧钟。

    站定，强迫挺直腰背（束身衣钢骨陷皮，胸更显突出）。前排男生目光灼热。

    “同…同学们好。”声音颤抖虚弱。

    镜片后目光扫过台下——曾经的死党陈浩、同桌林薇！

    眼神只有对“王老师”的尊敬期待。

    酸楚冲鼻，眼眶发热。

    低假装翻教案，指甲掐纸缘。

    “今天…复习…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翻开教案，目光无法聚焦。拿起笔，试图画线圈切割磁感线图。

    “嗤——！”刺耳噪音！手腕因脚踝剧痛牵扯而狂抖，笔划出歪扭丑陋的痕！非王雅行云流水的风格！

    哄笑发！脸颊滚烫如剥衣！羞耻屈辱淹没。僵立讲台，笔抖落灰屑。

    “老师，”陈浩困惑小心地提醒，“磁感线方向…好像反了？切割方向应垂直纸面向里？”

    淬毒匕首刺心脏！

    他（她）当然知道！

    但以“王雅老师”身份被昔好友当众指错！

    灵魂尖叫撕扯！

    喉咙被扼，只能涩哽咽回应：“…啊…是…老师画错了。”狼狈擦掉痕迹，尘扑脸。

    咬牙忍痛重画，线条依旧歪斜颤抖。

    台下疑惑转为质疑。物理组长赵老师沉的脸出现在后门，锐利目光锁定黑板灾难和他（她）摇摇欲坠的怪异身影。

    下课铃如天籁。

    “下…下课…”虚弱如叹息，逃命般转身。移动牵动脚踝剧痛，身体一晃！

    “王老师小心！”林薇关切声起，捧作业本来，“上周电磁感应作业，大家对动生感生电动势区分模糊…”

    “放…放桌上…”脚步不稳，只想逃离。

    “还有…”林薇压低声音，真诚担忧，“王老师，李阳他…醒了吗？我们很担心他…”

    “李阳”！

    名字如炸弹引！

    脚步钉死！

    身体僵铁！

    心脏如被利刃搅碎！

    植物身体、被宣告死亡的身份、被“祂”玩弄的谜团、脚踝酷刑、身份错位、当众羞辱、父母绝望的脸…所有痛苦洪流轰然发！

    “呃——！”痛苦抽气。

    猛地转身！

    脚踝夹板“咔”声！

    撕裂剧痛冲天灵盖！

    麻木！

    死盯林薇，镜片后双眼血红，金发凌贴惨白汗脸。

    嘴唇哆嗦无声。

    胸腔起伏勒出呻吟。

    “王…王老师？！”林薇惊恐后退。

    看到林薇惊恐、学生惊愕、后门赵老师沉审视的脸。身份错位痛、生理极限刑、彻底绝望、林薇对“李阳”的关切…压垮最后稻。

    无法抑制的恶心眩晕热流冲喉！

    “呕——哇！！！”

    几十双眼睛惊恐注视下，“王雅老师”弯下腰，撕心裂肺呕吐！

    真丝领污秽，金发垂地。

    十二厘米高跟支撑痉挛身体，剧烈摇晃，每一次晃动加脚踝撕裂！

    胃酸灼喉，不及灵魂被当众鞭挞万一！

    屈辱泪混呕吐物汹涌砸地！

    溅开肮脏崩塌的水花。

    世界旋转黑暗。惊呼、尖叫、沉重脚步声…遥远模糊。

    意识沉沦前，最后看到赵主任凑近的、震惊失望冰冷的脸，镜片上倒映着——套裙污秽、金发凌、泪痕满面、在呕吐物中因脚踝剧痛蜷缩抽搐、狼狈到极点的“王雅”。

    这个倒影，彻底埋葬了“李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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