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保留对她做他喜欢的一切的特权。但是她不应当因此产生这样一种想法,即认为她既然属于斯蒂芬先生,就应当受到更合法的保护;实际

况将会完全相反。(最令O伤心的是,她已经意识到,斯蒂芬先生将会用同勒内一模一样的方式来对待她,毫无二致。)
她左手上戴着一枚由铁和金制成的戒指——她应当记得当初他们为她选了那么紧的一枚戒指,以致必须费很大力气才能把它戴在她的手指上,为的是她永远不能把它摘下来——那戒指是她沦为

隶的标志,它还表明,她已经属于公共财产。
从上一个秋天起直到如今,她还没有遇到过任何罗西的成员,没有遇到那些会注意到她佩戴着“铁”或者流露出他们已经注意到这一点的

们,这纯属偶然。
斯蒂芬先生提到“铁”这个词时用的是复数,就像上次他对她说“铁”在她的身上显得特别相配时一样。她一开始以为这种说法是一个双关语,但实际上它并不是双关语,它已经成为一种辨别方式,一个

令。斯蒂芬先生用不着再问第二个问题,那就是她佩戴的“铁”是属于谁的。假如就在此时此刻他向O提出这个问题,她该如何回答呢?O对此感到有些犹豫不决。
“勒内的和你的。”她这样说。
“不对,”斯蒂芬先生说,“是我的。勒内愿意让你首先属于我。”
O完全承认这一点,为甚么她还要假装不承认呢?在不久的将来,但无论如何是在她重返罗西之前,她将要得到一个最权威的标志,这个标志并不会赦免她作为公共

隶的责任,但除此之外还将表明她是个属于一个

的

隶,她是属于斯蒂芬先生的

隶。
与这个终极标记相比,她身体上的那些被反覆印上去的鞭痕,将会大为逊色。
(可是,这将是个甚么样的标记呢?它是由甚么做成的,又怎么会成为最权威的标记呢?O感到又害怕又着迷,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一切。她必须立即知道这一切。对所有这一切,她不得不接受和同意,而且是在“接受”“同意”这些词的配音上来使用它们。如果没有她的翻天覆地同意,任何事都不能强加给她;她完全可以拒绝这一切,没有任何力量可以

役她,徐了她的


和她的自我

役。
有甚么力量能够阻止她离开呢?)
然而,在给她打上这个标记之前,她有一个缓刑期。在这段时间里,由斯蒂芬先生对她施行的例行鞭打将暂缓执行——根据勒内和他本

约定好的原则,对她施行的鞭打是按照总能在她身上看到新鲜的鞭痕这一尺度来掌握的。给她这段缓刑期的原因是基于以下估计,即她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驯服杰克琳。
在震惊之下,O抬起

注视着斯蒂芬先生,为甚么?为甚么是杰克琳?即使杰克琳使斯蒂芬先生感兴趣,这同O又有甚么关系?
“原因有二,”斯蒂芬先生说,“第一个,也是不太重要的一个,是我想看到你亲吻和抚摸另一个


。”
“可即使她答应了我,”O不由地大声喊叫起来,“你又凭甚么指望我愿意当着你的面做这种事?”
“这个我一点也不担心,”斯蒂芬先生说,“如果必要的话,你可以采用欺骗手段,总之,我对你的期望比这要大得多。我想让你勾引她的第二个原因是,你将是把她引到罗西去的诱饵。”
O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由于她的手抖得厉害,把剩在杯底的咖啡和糖的粘乎乎的混合物都洒了出来。就像一个占卜者那样,她从桌布上散开的棕色污迹上看到了一幅令

不忍卒读的幻像∶杰克琳那双闪着磁器般光彩的眼睛注视着仆

比尔;她那同

房一样高贵典雅的

部,这O至今还无缘相见的部位,在后部高高卷起的红色天鹅绒长裙下

露无遗;她娇

的面颊上印满泪痕;她涂着唇膏的嘴唇正在哭喊着;而她的一

直发,那沿着额

梳成的荷兰式短发,就像新割下来的稻谷

——不,这是不可能的,绝不是她,不是杰克琳!
“不,这绝无可能。”她说。
“事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斯蒂芬先生反驳道,“你以为姑娘们是怎样被招募到罗西去的?只要你把她带到那里,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反正无论甚么时候她想离开就可以离开。现在咱们走吧。”
他猛然间站起身来,把付帐的钱留在餐桌上。O跟着他走到汽车前钻了进去。
在还没到B街时,他拐进了一条侧街,在一条窄窄的小道旁停下车,挽起了她的手臂。
三、安妮。玛丽与铁环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适当的藉

,O相信或者愿意相信杰克琳属于极其羞涩的那一类

,这个想法是早上她正准备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突然想到的。
杰克琳总是在自己周围营造出一种特别怕羞的气氛,每当她穿衣脱衣时,总是把那间四壁装满镜子的化妆室的门关得严严的,而实际上这很明显是为了煽起O的欲望,使她能下决心推开那扇门。假如那门一直是敞开的,她也许永远都下不了走进去的决心。
O的决定最终还是来自她身外的权威,如果不是有了那个计划,她绝不会使自己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