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幺吗?」
那位

孩全身一震,想到了前几天公开惩罚的时候,被惩罚的同学与学姊们说
过的话…
「幼

小文…因为…因为…」
「抽考不及格」助教好心提醒。
「因为抽考不及格…惩罚…打…五…五下…


…恳请助教…赐…赐罚…」
要说这种话固然羞耻,但那位

孩小文在说完后,心

反而松了下来,甚至有
点庆幸自己终于要被打了。

部感受到一根细长的冰冷物轻轻碰触,小文知道第一下的责打马上就会降临
,果然在那根细长物刚离开

部没几秒的时间,忽然「咻─啪!」一声巨响,伴随
着

部像是快皮开

绽的剧烈疼痛,痛得小文蹲坐下来,开始嚎啕大哭。
其他

孩,不管是台上或是台下的

孩,也全都吓傻了。以前学校的打


惩
罚,都只是惩戒

质居多,从来没有这幺用力地打在尚且年轻的她们身上。
就连上次的公开惩罚,也因为是用学姊的手掌搧打,自己的直属学姊们就算是
再怎幺被要求要用力打下去,毕竟还是会于心不忍,况且手掌搧打的力道与造成的
痛楚也有限。却远不及这次助教用力的一次鞭打。
「站起来,不然就得重新计数。」助教无

地说着。小文惧于受到更多的鞭打
,还是边哭边站起来,到原本的姿势,不同的是,她的

部已经多了一条鲜红色
的一横印记。
助教并没有因为小文哭得死去活来,就放慢力道,第二下、第三下、…,五下
过去,只见小文的

部,已经清楚可见五条并排的横纹。
「座,今天不准妳穿裙子。」助教仍旧无

地命令。小文的这一天只得带
着有五条鞭打痕迹的光腚度过了。
看过前面被打同学的惨状,让原本庆幸不用当第一个挨打的台上其他

孩,早
已吓到腿软,甚至已经有不少

孩都哭出来了。
在以前的生活中,

孩们的成长过程,总是被认为是要被呵护的,所以娇生惯
养的她们,还不曾受过这幺严厉的惩罚,有些

孩在进到这所学校之前,更是连打
都没被打过。尽管心中的羞耻感已经因为这几天的「训练」而少去良多,但是怕疼
的心态却是骗不了

的。
而且,当事

的小文可能感受不出,旁边看着的其他

孩却是看得清楚,助教
看似羞辱小文的,手在小文赤

的


上游走抚摸,其实是在帮小文「擦药」,擦
上的药却不是减缓稍后责打的疼痛,而是前天的公开惩罚也有出现过的,让挨打的
部位更加严重,导致留在

部鞭痕的时间更加持久的恶魔药剂…
台上宛如像是处刑台般,

孩们一个一个,惨遭助教手上教鞭的毒手。直到助
教终于打完最后一名

孩后,台下那些光着下半身的

孩,仍然没有一个止住哭泣。
而原本以为,今天的恶梦已经结束的我们,却听到助教说:「接着开始抽考昨
天下午的课程,看妳们对于自己班上的同学们了解多少。」顿时,本来以为可以放
松心

的我们,全被吓得神经紧绷起来。
这部分的抽考,跟刚才逐一抽点的方式不同。出题方式,其实也就是我们的作
业内容,像是「前面自我介绍的同学之中,谁的

房直径最大?」、「谁的

毛数
量最少?」、「谁的大

唇厚度最薄?」等等,可能的发问形式千变万化,甚至还
有「两

房围差距最大」、「说出有腋臭的十位同学」等等。就算把整本名册簿读
熟了,也很难确保一定能答对。
助教大概也了解单凭一

之力,要把这两天上台自我介绍的一百多位同学名字
都给记下来,实在太强

所难,因此,助教允许我们「翻阅自己的作业簿」,也允
许我们「跟同直属的同学们讨论」,抽考也从点名一个一个考试,变成以同一直属
为单位,从最前排往后排一家一家点。答对了,整寝都可以幸免于难,答不出来或
是答错了,五个

都得出来领罚。
因此,这部分的抽考,我们无法再以得过且过的状态,只能绷紧神经,祈祷着
问到的是我们会的部分。
终于,

到了我们,由小


代表答,身子忍不住颤抖着的小


,畏畏缩
缩地站起身,我们其他四

也准备好在下面给她最大努力的支持。
「妳说说看,前面自我介绍的同学之中,谁的


最小?」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助教却是点名「小


」答这种问题。小


还没说
出答案前,我们其他四

都已经先松了一

气,因为这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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