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

定下来了。

    沈惜这边更没问题。有胡康益牵线，沈惜对朋友的求助一向很痛快。他压根没提费用的事，还是孙主任试探着问了下报酬多少，沈惜把决定权推给了胡康益，说自己和星睿广告合作很多，他会直接和星睿谈。至于高速公司和星睿广告间怎么结账，他不便介。

    这样一来，孙主任反而更放心了，和领导汇报的时候更好说，直接说沈惜是星睿广告的特聘摄影师就行。他又稍坐了一会，起身告辞。接下来具体怎么做，就由实际经办袁姝婵和沈惜接洽。

    袁姝婵很客气地称呼沈惜为“沈老师”，在把公司况和画册制作方面的大概要求、思路等介绍完毕后，她突然问了个与工作无关的问题：“沈老师，胡总说你就是公众号里的‘青衫磊落’，是吗？”

    “青衫磊落”是沈惜用来发布书评、影评的微信公众号。在他刚从英国回来时，茶楼和书店的生意都还没铺开，闲暇时写了不少评论，结果在微信公众号里聚集起了一大群丝。短短半年后，就有在出版社工作的朋友过来问他有没有兴趣结集出书。

    没想到袁姝婵也是他的丝。

    多了这么一层关系，两间无形中亲近了许多。袁姝婵对他也不再是刚开始那样完全公事公办的模样了。她平时负责文宣、企业文化工作，文笔自然也不会差，流起来倒也投契。

    此后两周，袁姝婵陪沈惜跑遍了郁中衢高速公司所有的基层站所。道路桥梁、收费站点、设备仪器、工作员，一切的一切，都由沈惜的镜去捕捉最彩和有趣的瞬间，最终变成画册的素材。

    沈惜工作起来是极认真的，他的准备细致微，事先的设计清晰简洁，对细节的要求一丝不苟，但他对每一个出现在镜里的拍摄对象又充满了耐心。绝大多数和他打过道的基层员工都对这位沈老师充满好感，袁姝婵自然也在其内。

    这那段时间里，两每天相处的时间超过十个小时。很大一部分时间是用在从一个站所赶往另一个站所的路上，所以两在车上相处的时间最长。一路聊着，两迅速增加了对彼此的了解，很快从合作伙伴进化成了朋友，聊的话题也从画册扩大到了各自的生。

    袁姝婵的父亲是基层公务员，母亲是会计，家庭条件不算优越，但也不差。大专毕业后，她了个跑业务的男朋友，遭到父母的坚决反对。任倔强的她，为此和父母开始了持续近一年的争吵、冷战。在她彻底发，甚至砸了家里的电视机后，父母终于妥协，她如愿和男友林跃走婚礼大堂。

    但是，婚后生活并不那么如意。夫妻俩都很辛苦。林跃工作不顺，连换了两份工作，好容易稳定下来，又因为常年在外面跑，神上和体上都十分疲倦，平时基本顾不上家里。袁姝婵虽然顺利考进了效益极好的国企，刚开始却只是个收费员，收不高不说，最麻烦的是要长期坚守在远离市区的基层收费站，常年三班倒，通宵夜班是家常便饭，一半以上的子住在收费站，不方便回家。

    各自工作的磋磨，使婚前恩的两疏远了很多。枯燥辛苦的工作，也令才二十来岁的袁姝婵内心无比郁闷烦躁。每到休，她常和同班工友一起去泡吧、唱K，借着烟酒歌舞，让自己本该多彩实则灰涩的青春恢复一点光亮。

    可林跃一天工作下来，只想回到家里就能见到老婆，为此两时有争执。

    但争执都是奢侈的，他们两一个经常出差，一个常年值班，一个星期能见上一面就算好的。

    在基层站所苦熬五年多，袁姝婵终于通过一次内部岗位调整的机会，凭借自己出色的文笔，竞争进公司党群部，成为公司总部的办公室一族。

    和沈惜相识时，她到党群部上班不过短短三个月不到。

    在去距离市区最远的两河收费站前一夜，袁姝婵拉上沈惜去酒吧喝酒聊天，她的姐妹们都打趣说她这次的眼光比挑老公时要好得多，好像都认定沈惜就是她的似的。

    袁姝婵也不辩解。

    喝了一个多小时，微醺的袁姝婵坐得离沈惜越来越近，后来几乎就紧紧贴着他。沈惜知道，袁姝婵对他已经完全没有心防。如果真对这个感的妻有意，完全可以出手了。

    换作今时今的沈惜，他可能会一笑了之。但二十六、七岁时的沈惜，行事还要更自在随些。他对袁姝婵，确实很有兴趣。

    第二天，两出发前往两河收费站。这个站点位于中宁市最南端的苦溪县两河镇，走高速也要花上三小时以上才能赶到，来回就是近七个小时。

    这里是袁姝婵进党群部前奋斗了六年的地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她的娘家。所以，从小小的私心出发，她希望沈惜能把这个站点和过去那些老同事拍得更美好些。为满足她的心愿，沈惜做了心的准备。相对复杂的夜间拍摄计划，再加上物理距离上的遥远，决定了当天赶回市区是不现实的。

    袁姝婵托过去的同事在两河镇找最好的宾馆，订了两间房。

    拍完计划中最后几张收费员夜间作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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