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要预先把书店和茶楼的生意安排好就行。
在保金国际机场接上丁慕真,沿着机场高速和绕城高速前往双湖景区。机场所在的保金县和预定的香格里拉酒店所在的双湖县彼此接壤,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刚安排好登记

住,就在大堂和施梦萦巧遇。
沈惜对施梦萦身边的男

有印象。几周前刚在孔雀醉酒吧见过,好像和周旻很熟。过去接施梦萦下班时,也曾见过这男

在公司楼下和她说话。施梦萦说他是公司的讲师。至于他叫什么名字,沈惜不记得了。
他们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酒店,沈惜并不关心。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猜度丁慕真的心事上。从机场来酒店这一路上,沈惜总觉得这个一向开朗的小师妹心事重重。尽管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谈笑风生,但瞒不过沈惜的眼睛。
她肯定是特意飞回来见自己的。否则,丁慕真既然想给自己放假,为什么不回老家福建,非要来中宁呢?难得回国,不是应该抽时间回趟家看看父母吗?看她的行程安排,从首尔直接飞中宁,三天后再回首尔,压根就没有回老家的打算。
而在中宁,也没听说她有别的计划,可以说她此行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自己。想必是有什么话要当面和自己说。
一个值得丁慕真不惜从首尔飞回中宁的话题,沈惜既感兴趣,又隐约担心。
吃过晚饭,沈惜陪丁慕真在酒店外的花圃

坪间散了会步,又在酒吧闲坐了一会,随即就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今天丁慕真千里迢迢地刚飞回来,沈惜没给她安排别的节目。
回了房间,沈惜直接进卫生间洗澡。过程中他隐约听到房间里的电话似乎响了一阵,好像还有

来敲过门。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否则不会没有后续。沈惜带些恶趣味地揣测:“难道香格里拉现在改了规矩,除了大堂里坐着的几个美

能约,还有主动打电话、敲门推销服务的?”
洗过澡,沈惜换好睡衣,躺到床上,刚想找遥控器开电视看看有什么节目可看,突然想起之前进门时忘了挂防盗链。
懒洋洋走到门边,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打开一看,是一张手写的便条:“师兄:洗尽一身疲尘,何妨秉烛夜谈?真。”
沈惜哑然失笑,原来刚才打电话和敲门的是丁慕真。他看了看床

的电子钟,刚过八点,倒也不算晚。佳

相邀,秉烛而谈,其乐何极?他脱下睡衣,重新穿戴整齐,走出房间,轻轻叩响隔壁的房门。
门扉半开,露出一张明媚笑颜,见是沈惜,

孩摘掉防盗链,拉开房门,大大方方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沈惜稍稍惊艳了一下。
面前的

孩穿着浴袍,没有系扣,只束着袍带,

胸微露,玉腿光洁,

光致致,尽在眼底。
丁慕真是那种很典型的西方

眼中的东方美

。当然,绝不至于像吕燕那么奇葩,但五官的整体

廓确实是那种风格。若要找个相对形似的明星,她的眉目有三四分拍过《霹雳娇娃》的刘玉玲的影子。不过在沈惜看来,丁慕真比刘玉玲要更漂亮一些。
在大多数中国

眼中,丁慕真可能很难算美

,但她身上天然散发着一种


的诱惑力,能让男

不自觉地忽略她的长相,完全被她身上那

醇厚的

魅力所吸引。
“穿成这样来迎接师兄,不怕我产生误会吗?”沈惜走进房间,关上门。
丁慕真挑衅般地扬起

:“既是光风霁月之

,何来卑污龌龊之心?”
沈惜摇

苦笑,以示无奈:“让一个

孩对我如此没有戒心,作为男

,是荣幸还是耻辱呢?”
订房间时沈惜就没想过要和丁慕真同居一室,也没刻意给她一个

订什么顶级套房。她住的只是普通的大床间。不过香格里拉酒店的房间格局,比一般经济连锁酒店当然还是要好得多,大概有50多平方米的空间,房间正中放着张比普通双

床更宽的欧式大床。床尾贵妃椅的椅角吊悬着一个半杯蕾丝胸罩和一条丁字裤,都是诱

的黑色,使

见之顿生绮念,不由得去想象它们还包裹在主

身上时的样子。
沈惜指着贵妃椅,戏谑道:“这么堂而皇之,在你心里,我是已经彻底变

了吗?”
丁慕真面不改色,把胸罩和丁字裤收到一起,塞进被角,淡定地说:“是师兄你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我刚洗完澡,你就来敲门。我哪里顾得上收拾啊。”
开过几句玩笑,沈惜在沙发上坐下,又拖过来一个脚凳搁脚,把自己摆成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亲

的小师妹啊,既无绮窗梅,又无

山雨,何来的兴致秉烛夜谈哪?”
丁慕真坐到沈惜对面,收敛起刚才玩笑时的轻快,神

严肃起来。
“嗯……”她似乎在斟酌措辞。
沈惜见她这幅模样,自然而然调整好坐姿,耐心地等待丁慕真开

。
过了一两分钟,丁慕真抬眼看看沈惜,突然自嘲似的笑了:“算啦,还是有啥说啥吧,这样最适合我。”
“嗯!这样最好。”沈惜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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