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佩罗的回忆

    “读港大的时候经常去英国，我爸在那边有事务和亲戚，hkex在伦敦也有office，偶尔出公差，”邓仕朗想一想，说：“以前陪gigi去过几次黎。”

    姚伶哦一声，“你就不怕我介意。”

    “那你介意吗？”

    她耸肩，这个世界就这么大，来往，相识一场总有错叉换的巧合和记忆，毕竟她也有这样的经历：“我跟皮埃尔也去过黎。他在黎的家有个阳台，面朝埃菲尔，种了很多花。”

    邓仕朗服气了，咬她脸蛋的，没有用牙齿，而是嘴唇作咬的姿势包成一团，“差点忘记他是法国。”

    姚伶痒得躲一躲，笑问：“你觉不觉得一座城市会代表一个，或者说这个就代表了这座城市，一到那里就只能想起这个。”

    他明白，“像你给我听的歌。”

    “那你记得哪首？”

    “都记得，不会特意听，偶然听到也不会关掉，就放着。”

    姚伶点，揽住他脖子。不知觉，他们一边亲昵，一边促膝长谈。

    邓仕朗抱着她珍惜在一起的时间，突然想起明天是礼拜，说道：“一般况下，我会在礼拜和爸妈吃晚饭，明晚就不去了，到机场送你。”

    她了然，折中一句，“都可以，你来不了就别送，很远。”

    “你就不能对我任一点吗。”他无奈。

    姚伶失笑，“我替你考虑你都不要。”她把趴向他肩膀，想起五年前在香港机场的一幕，呼吸洒他脖颈，“那你来送我吧，这次我没有公仔，也不会让你听《3am》。”

    邓仕朗心一动，抱紧她。

    两痴缠到晚上十点多，他体谅她要收拾行李，而且第二需备好充足时间到机场飞国际航班，所以没有再固着她留这里，开车把她送回民宿，在车里亲好长一段时间，目送她离开。

    礼拜夜晚，正如姚伶所说的，他到了机场，陪她办理完登机手续，在security check面前搂抱一会，她不像五年前那样把他推开，而是很安静地缩在他怀里。

    “伶伶，”邓仕朗叫她，叹气。他没有告诉过她，能让他心痛到窒息的只有她一个。

    姚伶听见，环着他的腰，安慰：“你长大了，有能力做到你想要答应我的事，而不是像当初那样束手无策。我把你推开之后换到现在的生，也长大了很多，能够接受这么远距离的恋。你想我就要来找我，一个月时间，我等你。”

    邓仕朗抚她垂在后背的长发，轻笑。机场开始播报登机时间，他放开她，朝她挥手，等她一进去，离开他的视线，他就给她发消息。

    【dchayden】：到了告诉我。

    【rosalieyl】：好，快回家吧。

    飞机启动前，机油味浓重，姚伶回复完开启飞行模式，望着窗外的机翼慢慢腾空进云层。

    她见到这个景象，终于没那么伤心，因为这次分开，他们是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