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地吹,他又被她缠倒在床,像漂浮在一片水里,本该映在水中的倒影,反过来趴在他身上。
“为什么不跟我做?嫌我小?”
“你就是小。”他不怕死地抬杠。
她却顿时涨红了脸,“是你笨蛋,明明、明明蹭一蹭就能进来的。”
“哦,那你怎么不蹭一蹭自己吃进去?我给过你机会了。”
……
本来只是漫无目的地走,回过神来,大钟已身在那家广式茶楼的门外。
小钟依然没有回他的消息。天色暗了,街区被花灯映照通明。
时机倒凑巧,他过来没有多久,就碰见小钟从茶楼里出来。
身后半步,一个纤瘦的男

将手搭在她的右肩,她转过

便忽然笑了,盈盈地半倚在那

身侧。
好像喝了酒,醉了。
男

回望她的眼神却别有图谋。
其他

紧随其后。
她跟要离开的

挥手道别,剩下的

开始商量接下来去哪里继续玩,酒吧,或者去唱歌。
小钟站在男

旁边默默地听,似乎也打算同去。
大钟就站在路中央,不是隐蔽的小角落。她的视线也左右张望,但就是没往他这边瞟一眼。
一行

三三两两走到路边。
有

开了车来,剩下五个

打了两辆网约车。
不巧小钟还跟那男

一块。
大钟连忙拦了经过出租空车,跟在小钟的车后面。
他坐上车才意识到此举的可笑。
简直像卑怯又疑心病的丈夫想抓妻子出轨?
说到底,她们本来也不是那种关系。
无名无分。如果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他或许刚才就义无反顾地冲上去,让她离可疑的男

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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