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

看老暮惨白的脸，又看看孙羽目瞪呆的样子，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没！没……不认识”老暮手足无措坐下，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结结道。

    胖子不高兴道“哥们，有什么就直说，都是一个圈子的，有什么不能摊开说的。这小鬼叫孙羽，你认识的吧？”

    老暮面皮艰难地挤出个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胖子皱起眉，知道眼前这老猫嘴里的第一闷骚第一文青。

    这种有了抹不开面子不肯说的话，估计再怎么也是不会说的。

    于是转看看孙羽，男孩刚刚还憋着气快要炸的样子，这会儿气势已经全消散了。

    孙羽脸上的表也是极诡异，同样眼神慌，不知道该看哪里。

    胖子脆捅窗户纸，挑明道“老暮，我是知道你的，一直以来一个也没谁陪。哥们我当回好，不让你这个闷骚到老死还是个处男。这个孙羽是我找来陪你的，他床上很有一套的，也主动，最适合你这种抹不开脸的。”

    老暮脸涨的通红，结结道“不……不用了，我……我……”

    看老暮还是别别扭扭，胖子更推一把，对着孙羽道“今晚你和老暮哥去以前那家趣酒店，教他玩点花的。老暮哥脸皮薄，你自己放开点儿，把你平时的骚劲拿出来，晓得不？”

    孙羽将低着，脸通红一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米果在一边忍不住笑起来“你们两个搞什么东西？谁还看不出来你们认识啊，学鸵鸟呢？”拍拍孙羽的肩膀问道“你们以前在一起过？还是说……你背着你爹和胖叔，自己在外面卖过，遇到老客户了？”

    “没没没，没这种事”老暮慌忙摇手，紧张地扶了扶眼镜“我们没有……没有那种事，你不要说”

    “那你们什么况嘛”米果指了指胖子，胖子的脸色已不太好看了“哥们儿，有事儿你就说呗。要真是这小骚自己跑出去卖过，问题也不在你。他敢偷腥，回也是整他。只要你不是故意偷的，没怪你”

    “不是，你们想多了……不是那样”老暮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道“胖子，那个……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不好意思哈”说完踉跄几步，几乎逃似的窜出店外。

    看着老暮跑远，两个收回视线，盯着孙羽。孙羽缓缓抬起，迎接他的是胖子一双冰冷的眼睛“说吧，怎么回事？”

    “他……”孙羽吞了吞水，低声道“他是……我的班主任……孙老师……”

    两都是一楞，半晌没说出话来。

    米果看着孙羽抠着自己的手指，想了想道“这他妈也太巧了吧？现在怎么搞，一个学校的也就算了，还他妈是他的班主任……不会要出事吧”

    胖子咬咬牙，摇道“没事，那个老暮看着就是个怂货，不出什么事来的。这小子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去上学了，他们碰不到一起去。见不到面互相也不说话，出不了什么大事。”又想了想，仿佛下定了决心，手搭在孙羽肩道“小子，之前和你视频过的圣光叔叔还有印象吗？”

    孙羽心神不宁地点点，不知道胖子想要什么。

    “他邀请你去广州，要带你去长隆野生动物园玩”胖子没给孙羽选项，几乎是命令的吻说道“明天我和他聊下，定个时间，你过去玩段时间吧”

    孙羽看着胖子，一时有些恍惚，只轻轻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