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之年

还是一块说的。

    然后，两一顿，互相看着彼此。

    “你先说说你想象的是谁配谁？”方桐眨眼。

    季杉稍一迟疑：“两个的。”

    “我也是，”方桐笑着说，“两个男的。”

    季杉：“……”

    方桐看着他反应，更坏了：“下一个，走后门。”

    “三、二、一——”

    “maybe。”方桐咬着下唇看他。

    “no。”季杉皱了皱眉。

    方桐大笑，凑上前捏了捏他的腰：“哎哟，走你的可以走我的不行？你这平权主义者可不太彻底啊。”

    季杉红着耳朵，像是要反驳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眼神别开了。

    “没事，”方桐翻了个身躺好，懒洋洋地补一刀，“我也只是maybe，主要看润滑剂。”

    她伸个懒腰，看起来已经彻底把节奏拿回来，姿态从容极了。

    “你继续提吧，”她说，“看你还能说出点多前卫的。”

    “你继续提吧，”方桐说，“看你还能说出点多前卫的。”

    季杉想了一会儿，眼神小心翼翼：“不接吻只做？”

    “三、二、一——”

    “no。”方桐脆。

    “maybe。”季杉低。

    “哟？”方桐挑眉，“不亲嘴和动物有什么分别？”

    “不是，我就想知道你怎么看。”他撑着下，“你说，亲吻算什么？是感？那呢？如果都可以给，为什么接吻不能？”

    方桐认真地想了两秒：“因为我能做到不走心，接吻也只是的一部分。你呢？”

    “我反的。做我可以是身体的事，亲吻是的仪式感。”

    “所以你说maybe？”

    “所以我也不太懂自己。”

    “那你还想谈关系？”方桐嗤笑，指着他，“你这啊，说到底根本没谈清楚自己。”

    “你不也是？”季杉不服气，“你也一直没讲你真正想要什么。”

    “我想要舒服。”方桐伸直腿，往他那边一踹，“舒服比定义重要。”

    “那我再来一个——不戴套？”

    “三、二、一——”

    “no。”两异同声。

    季杉松气：“还好我们还有理智。”

    方桐撇嘴：“这还要你说？”季杉无语地伸手想去挠她痒，被她一掌拍开。

    “我来出个文艺题。”她故意板起脸，“做时读诗？”

    “三、二、一——”

    “yes。”季杉秒答。

    “nooooooooooo。”方桐说。

    季杉：“？？”

    “我觉得所有写诗的男都阳痿”方桐正经脸。

    季杉“噗”一声笑了，整个朝她扑过来，两闹成一团。

    方桐一边挣一边笑，一边还气喘吁吁地说：“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其实挺像谈恋的吗？”

    季杉伏在她耳边，“有区别吗？”

    “当然有。”方桐声音一低，眼睛亮亮的，“我们这叫不背书的恋。说白了就是写在稿纸上的契约，随时可以撕了。”

    “那我要复印一份。”

    “你可以刻印章。”方桐一把搂住他，“但别搞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