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猛地脱落，一大温热的血水混着胎块涌了出来。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巨还在不受控制地，硬挺着，像在嘲笑她的无助。

    山里只剩下她虚弱的喘息和压抑的哭声。

    孩子……终究还是没了。

    喜儿瘫在血泊中，双手无力地按着已经明显瘪下去的肚子。空的腹腔像一个巨大的黑，把她最后的母和希望全都吞噬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原来的喜儿了。

    血水和胎块终于不再继续涌出。

    山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喜儿粗重而虚弱的喘息。

    她瘫坐在血泊之中，双手颤抖着伸向身下那团小小的、尚带温热的血。

    那是一个已经成形的男婴——小小的身体、皱的皮肤、还未来得及睁开的眼睛。

    他那么小，却又那么真实地存在过，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

    喜儿把他捧在掌心，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这次她终于抱住了梦里的那个孩子！

    她恨他。

    恨他来自黄世仁那个魔鬼，恨他是那无数次粗播种留下的孽种，恨他曾是自己被彻底标记的耻辱证据。每次胎动，她都既恐惧又厌恶，仿佛肚子里装着的不是孩子，而是一条永远甩不掉的锁链。

    可她又他。

    他是她十月怀胎，一点一点用血养大的生命。哪怕在最屈辱的子里，当她护着肚子低声哄他时，那一丝母的温柔却是真实的。或许如果生下来，她可以用自己珍贵的水养大他……

    现在，他死了。

    死在她自己手上——死于她无法克制的身体渴望，死于她一次次自慰后的宫缩，死于她被黄世仁彻底开发成牛后的虚弱。

    喜儿把小小的胎儿紧紧贴在胸，巨还在滴着汁，汁混着血水沾湿了他小小的身体。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碎而嘶哑：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你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不该有一个这么脏的娘……

    妈妈恨你……又舍不得你……

    你要是能活下来……妈妈哪怕再被一千次、一万次……也想把你养大啊……”

    她抱着那个小小的胎儿，哭了很久很久。

    恨与、耻辱与母、解脱与愧疚，像无数把刀子在她胸反复绞动。她既觉得轻松——终于不用再背着这个孽种活下去；又觉得撕心裂肺——这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孩子，却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了她。

    最终，喜儿用最后的力气，在山外不远处的松树下挖了一个浅浅的坑。

    她把胎儿用最净的一块布包裹好，轻轻放进坑里，又用土和落叶小心盖上。

    她跪在小小的坟前，双手按着已经明显瘪下去的空的肚子，泪水一滴滴落在新翻的泥土上。

    “孩子……你走吧……

    别再跟着妈妈这个脏了……

    妈妈会活下去……会记住你……也会记住这一切……”

    风吹过松树，发出低低的呜咽。

    喜儿的发还黑着，没有变白。

    但她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一层再也抹不掉的死灰。

    她慢慢站起来，踉跄着回到窝棚，瘫倒在堆里。

    巨还在隐隐作痛，水还在慢慢渗出，下身还在流着血丝。

    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只觉得……整个都空了。

    埋掉孩子后的第二天，喜儿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用布把下身和胸前仔细擦净，又用山泉水洗了洗脸和手。肚子已经明显瘪下去，不再沉重地坠着她。巨虽然依旧又大又胀，但水不再像以前那样狂，只剩偶尔渗出的几滴。她摸着自己空的腹部，长长地松了一气，心想：一切都过去了……孩子没了，孽种没了，我终于可以慢慢变回原来的喜儿了……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残忍的一记耳光。

    当天夜里，当山风吹进窝棚，她躺在堆上，本想好好睡一觉时，下身却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

    小还在轻轻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在渴望什么东西。那种被粗硬一次次填满、被顶到最处的感觉，竟然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咬紧嘴唇，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你已经自由了……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

    轻轻一碰，水就流了出来。

    她愣住了。孩子已经没了，为什么身体还是这么下贱？

    巨虽然不再狂水，但依旧高高挺立着，稍一摩擦就立刻勃起，变得异常敏感。她试着用手掌轻轻按压房，那种又麻又痒的快感立刻窜遍全身，比以前时更持久，也更折磨。

    从那天起，她的生活只剩下两件事：

    找吃的和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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