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难产了。

    母亲没抢救过来，就这么去了。

    母亲去世后，父亲郁郁寡欢了很多年，四处张罗买婢，却没有一个能让他

    满意。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方脸大的，但各方面都比不上母亲，父亲还是

    让她侍寝了几年，中间怀过一次，却莫名其妙流产了。从那以后，那个就再

    也没有怀孕过，现在只是在府里当一个管事嬷嬷。

    直到父亲五十几岁时，终于找到了一个教书匠的儿－－秋兰。

    那个有七八分像母亲，也有一对西瓜，只是年长自己三四岁……

    没过一两年，她生了一个儿，父亲便给了她一个名分，成了黄家第二个有

    名分的－－姨太。

    父亲去世后，秋兰一直住在偏房，而她生下的那个妹妹，在周围上了几年私

    塾后，转到城里上学，已经很久没见了。

    思绪许久，黄世仁也有些困倦。

    他转看了一眼眼角挂着泪珠的喜儿，以及枕边那块沾血的白布，满意地闭

    上了眼睛。

    今晚，他终于把这块最净的美，彻底据为己有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黄世仁先醒了过来。

    昨晚给喜儿开苞身，并没有消耗他太多力。他平里早晨还会打一套拳，

    保证气有效运转，可今天他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掀开被子，目光缓缓向下。

    喜儿的子上布满了他昨夜留下的道道红痕，像一幅被他亲手绘制的靡画

    卷。

    再往下看，那的小还微微红肿着，混合着处血和自己浓稠的，

    缓缓向外渗出，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黄世仁心里涌起一极强的满足感。

    这是他给一个打上的最刻的印记。

    这是他的私有财产。

    想到这里，他的又悄然翘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内裤，胀得发疼。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冲动。

    今天要去县城处理几张重要的地契和印子钱，这些事关黄家在这一带的根基，

    比一个刚身的丫重要得多。

    他下了床，穿好衣服，临走前却又忍不住弯下腰，解开了喜儿手脚上的绳子。

    他低，在她那对傲然挺立的处上轻轻亲了一，舌尖在小樱桃般的

    上绕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拉起被子，把她盖得严严实实。

    走出房门前，他又回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还带着他痕迹的年轻身体，嘴角勾

    起一丝冷笑。

    「先养着……慢慢来。」

    他代管家几句，便骑马直奔县城而去。

    喜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一次房事虽然没有特别激烈，但她也疲惫到了极点，一直睡到快晌午才醒

    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已经被解开，身上盖着厚厚的龙凤被，温暖而轻盈。

    在这温床暖榻上，确实比家里冰冷的土炕舒服多了。

    她刚准备翻身起来，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这才猛地想起昨晚那噩梦般的经历。

    她颤抖着掀开被子，看到被子里斑斑血迹，小还在缓缓流出混着处血

    的，黏腻地沾在腿根。

    想到自己还未过门就被黄世仁了身，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抽泣着坐起身，却看见床脚整整齐齐摆着一套净的下衣服－－粗布料

    子，却比她原来那件麻布衣舒服多了。

    穿戴好后，喜儿低着，顺着墙根悄悄走回下房。

    她刚准备像往常一样去活，却发现自己平常负责的活儿竟然都已经被别

    做完了。

    正在她意外的时候，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嬷嬷端着两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

    老嬷嬷长得倒算慈祥，一张方圆脸，丹凤眼眯成一条缝，但胸前却有一对沉

    甸甸的巨，把衣服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把药碗递到喜儿面前，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老爷说了，你昨天受伤了，跟水打道的活就安排别了。今天先点

    轻巧的吧。

    这两碗药，止血化瘀的，喝了吧。」

    喜儿抬端详这位嬷嬷，心里隐隐觉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恢

    复了平静。

    她低着，把两碗药一气灌了下去，苦得眉紧皱。

    老嬷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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