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她恨自己居然在那一瞬间，对他产生了近乎妻子的依恋。

    她叫了他「宏达」。

    她抚摸了他的。

    她甚至在高时，从出了长长的水，像在用身体最柔软、最羞耻的

    部分，主动回应他的占有。

    这让她感到的耻辱。

    她明明恨他。恨他夺走了她的尊严，恨他把她从黄老爷的姨太变成了一只

    属于黄世仁会的牛，恨他一次又一次把灌进她已经怀孕的身体，却

    从不考虑她的感受。

    她明明害怕这个新来的孩子会像上一个一样，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可为什么……在刚才那一刻，她却感到了一丝近乎甜蜜的颤栗？

    秋兰轻轻咬住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

    不管她多么害怕、多么不想再怀孕、多么想保护自己和孩子，她的身体、她

    的道、她的房，都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他，甚至在最恐惧的时候，还会本能

    地迎合他。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顺从。

    继续当这只属于他的牛。

    继续用自己的水、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顺从，去换取自己和两个孩子在这

    座冰冷大宅里勉强存活的资格。

    至于未来……

    秋兰闭上眼睛，把双手更紧地按在小腹上，在心里默默地、绝望地祈祷：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但妈妈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如果你真的要来……妈妈只能……尽力护着你……」

    小翠跪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护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

    后的红，眼里却闪着一种卑微却真实的喜悦。

    她刚才被温柔对待的那一刻，眼泪差点掉下来。

    黄世仁居然亲吻了她，吸了她的汁，还在她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肚子，

    说「好好的……爹在这」。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这样温柔地对待。

    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小小的幸福感－－一种像抓住救命稻一

    样的、卑微的安心。

    她终于怀上了老爷的种……她终于不是那个随时可能被卖掉的废物丫了。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或许老爷会让她留在偏院，

    至少不用再天天担心被赶出去。她可以每天喂、照顾孩子，吃上大米白面，不

    用再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地活。

    虽然她知道这份幸福可能不会持久－－老爷的心

    思从来难以捉摸，她也清楚

    自己只是一个低等的容器－－但至少现在，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踏实。

    小翠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泪却又悄悄滑落。

    「终于……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就算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庶出……至少，我不用再怕被卖掉了……」

    杏儿靠在床柱上，双手轻轻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里混杂着喜悦、

    紧张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刚才被黄世仁舔脚、亲吻、轻轻的时候，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近乎甜

    蜜的错觉。

    她以为这一次，黄世仁终于对她有了那么一点点不同的对待。

    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了一点小小的幸福感－－一种像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稻

    的安心。

    她终于怀上了老爷的种……她终于可以像秋兰姐姐一样，有一个能让她留下

    的理由了。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生下一个孩子，或许老爷会让她住在偏房，吃穿不

    愁，不用再每天担心被卖到窑子里去。她可以每天喂、照顾孩子，过上哪怕只

    是卑微的安稳子。

    虽然她也清楚，这份幸福可能很脆弱－－老爷对她们的兴趣从来不持久，她

    们也比不上秋兰那具已经被彻底标记的身体－－但至少现在，她感到了一丝久违

    的踏实和希望。

    杏儿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微微弯起，眼泪却又悄无声息地滑落。

    「终于……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就算只是个见不得光的……至少，我不用再怕被扔掉了……」

    三个，在同一个房间里，各自陷的思绪。

    她们的身体还残留着黄世仁留下的痕迹，

    她们的心里，却各自藏着无法说出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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