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大嫂吓得

    惊叫一声，秋兰赶紧呵斥他，他却只是嘿嘿一笑跑开。

    更让秋兰心惊的是，他甚至对自己的姐姐－－田婉宁－－也动过心思。

    婉宁从省城毕业后改姓为田，现在在工作队工作，经常带着当兵的丈夫（一

    位年轻军官）回来看望母亲。

    赐儿每次看到婉宁，都会眼睛发亮，盯着她因为工作而显得健美却依然丰满

    的胸部看。有一次，婉宁弯腰帮母亲捡东西时，赐儿竟从背后悄悄伸出手，想去

    摸婉宁的房。幸好婉宁的丈夫－－那位当兵的姐夫－－总是陪在她身边，及时

    咳嗽了一声，赐儿才悻悻地缩回手，跑开了。

    婉宁虽然没有被他真正摸到，但事后还是红着脸对秋兰低声说：

    「母亲……赐儿这孩子……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秋兰只能叹气，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

    赐儿的越界举动，让秋兰和小翠越来越不安。

    起初只是触碰。赐儿会趁秋兰弯腰活时，从背后忽然抱住她，小手隔着衣

    服按在她丰满的房上，用力抓一把，然后嘿嘿一笑跑开。

    秋兰吓得心跳加速，红着脸呵斥他：「赐儿！你什么？！妈妈的子不是

    给你摸的！」

    赐儿却只是笑，跑远了还回喊：「妈妈的好软，好大……我喜欢！」

    小翠也遭了殃。

    有一次她在院子里晾衣服，赐儿从后面忽然贴上来，双手从腋下绕过去，直

    接抓住她已经恢复却依然饱满的房，狠狠捏了两把。小翠惊叫一声，转身想打

    他，赐儿却已经跑远，边跑边笑：「小翠姨的子也很大……比妈妈的还软……」

    被呵斥后，他只是嘿嘿一笑，跑开继续玩，仿佛那只是个有趣的游戏。

    赐儿个子越长越高。才刚过本命年，他就长得跟成年差不多高，肩膀宽阔，

    骨架结实，脸型越来越像他外公－－那个高大的乡村教书匠年轻时的模样，但是

    眉眼间却又隐隐带着黄世仁的那邪气。

    小翠的儿子名叫田平安，小名平安，比赐儿小不到一岁，个比他矮不少。

    平安长得越来越像黄世仁，五官俊朗，却因为家教严格，格温和认真，每天认

    真读书，帮着家里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天赐看着更让放心，哥俩经常一起跑

    出去玩，爬树、抓鱼、到河边打水漂，关系倒是很好。

    随着赐儿越来越高大，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他开始不只是触碰，而是趁秋兰或小翠不注意的时候，从正面或背后直接抓

    一把，甚至有时候会故意贴得很近，用身体去蹭她们的胸。

    那眼神，也越来越像当年的黄世仁－－带着一种天生的、带着侵略的兴趣。

    秋兰看着儿子那张越来越像外公，那个一脸正气的读书，但眉眼之中却又

    隐隐带着黄世仁邪气，心里涌起一的恐惧和悲哀。

    她常常在夜里睡不着，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叹息

    「为什么……连你也……

    你明明是我的儿子……却越来越像那个男……

    我这辈子……难道真的逃不掉黄家男的占有吗？」

    小翠对自己儿子颇为安心，

    她自己的儿子平安虽然长得像黄世仁，但格温和，读书认真，从不来。

    可赐儿却不同。

    他看的眼神，让小翠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黄世仁第一次把她按在床上时

    的那种贪婪和冷酷。

    有一次，赐儿甚至在院子里当着她的面，从背后抱住秋兰，双手直接伸进衣

    服里，抓着秋兰的大子用力揉捏。秋兰红着脸呵斥他，他却只是笑，跑开时还

    回说：

    「妈妈的子好大……我长大了也要天天吃……」

    秋兰当时吓得脸色煞白，却只能强忍着没有发作。

    夜里，她和小翠坐在院子里，两个看着各自的儿子在不远处玩耍，心里

    却同时生出一种宿命般的绝望。

    秋兰低声说：

    「小翠……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我这辈子……被老太爷占了，被宏达占了……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要

    来占我……」

    小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向着孩子的方向叹了一气！

    她自己的儿子平安虽然乖巧，但赐儿的眼神，却让她每次看到都心惊跳。

    两个，在这个小小的祖宅里，带着各自的儿子，过着表面平静却暗流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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