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静。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

    小翠和杏儿依旧没有怀孕的迹象。

    她们的脸上开始出现明显的焦虑和绝望，却还是不敢停下讨好，每天一有机会就贴上去，更加卖力地夹紧、更加下贱地乞求黄世仁把进来。

    而黄世仁，对她们的努力越来越冷漠。

    他完之后，既不说“留着”，也不再期待她们怀孕，只是把她们当做单纯的发泄工具，用完就推开。

    与此同时，只有在黄世仁不在的时候，秋兰才能安静地思考。

    她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按着自己已经恢复却仍有些松软的小腹，眼神空而恐惧。

    她真的不想再怀孕了。

    每天被黄世仁这样、这样灌，她几乎每一次都被得满满的。子宫里每天都残留着他的，那种随时可能再次怀孕的恐惧，像一根绳子勒在她脖子上，让她喘不过气。

    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

    第一个是老太爷的儿，现在在城里上学偶尔回来；第二个是黄世仁的儿，被送给了下。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怀孕、生产、提心吊胆的子，更害怕如果再怀上，黄世仁会不会彻底厌弃她，把她和孩子一起处理掉。

    可她什么都不敢说。

    她只能在黄世仁离开后，一个抱着膝盖，低声自语：

    “不要……千万不要再怀上了……

    我已经受够了……我只想……平平安安地活着……”

    三个，各有各的苦恼。

    小翠和杏儿拼命想怀孕，却始终没有动静。她们害怕自己会像秋兰来月经时那样，被彻底冷落，最终被卖掉。

    秋兰拼命不想怀孕，却每天都被黄世仁灌满。她害怕自己再次怀上，却又无力反抗，只能每天在恐惧中煎熬。

    而黄世仁，则在这种复杂的占有关系中，逐渐把秋兰当成了自己真正的“私牛”——每天吸她的、她的子宫，却对小翠和杏儿越来越失去兴趣。

    三个，像三根被他捏在手心的线，各自挣扎，却谁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小翠和杏儿越来越急了。

    她们知道时间不等，再不怀上孩子，自己很快就会被彻底抛弃。于是这天夜里，两又一起跪在黄世仁的床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主动。

    小翠高高抬起，把自己依旧紧绷的对准黄世仁，声音带着哭腔却拼命娇媚：

    “老爷……婢求您……今天全部进来……婢想给您怀个孩子……求您……让婢也像秋兰姐姐一样……”

    杏儿则从侧面贴上来，双手捧着自己变大后的房往黄世仁嘴里送，一边揉一边哀求：

    “老爷……婢也想要……您给婢吧……婢一定会好好怀上的……我们只想给您生孩子……”

    黄世仁本来就心烦躁，听着这两个丫一遍遍重复“想怀孕”“给您生孩子”，脸上的厌烦瞬间转为怒。

    他猛地一把揪住小翠的发，把她按在床上，声音冰冷而凶狠：

    “闭嘴！

    能怀上是你们的福气，别他妈在老子床上天天说这种话！

    想怀孕是吧？老子把你们两个送给下房，让那些下天天流进去，你们不就得偿所愿了？！”

    小翠和杏儿吓得脸色煞白，全身发抖。

    她们终于明白，自己最不该提的就是“怀孕”两个字。

    在黄世仁眼里，她们连提这个资格都没有。

    小翠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哭出声。杏儿也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赶紧把埋得更低。

    从那一刻起，两再也不敢提半个“怀”字。

    她们只能拼命地卖力侍奉。

    小翠用力收缩道，主动扭动腰肢，把自己最紧最热的地方裹住黄世仁的；杏儿则用房和嘴全力取悦，努力让他舒服。两个少把全身解数都使了出来，哭着、颤着、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想让黄世仁高，让自己能多留一天。

    黄世仁看着她们这副吓得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

    他一边凶狠地抽，一边冷冷地开，声音带着教训的意味：

    “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

    你们就是老子床上的玩意儿。

    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赏你们一碗饭吃；要是再敢多言多想，老子立刻把你们卖

    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让你们天天被几十个男到怀孕！”

    小翠和杏儿吓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拼命点，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回应：

    “婢知道了……婢再也不敢了……婢只想好好伺候老爷……”

    黄世仁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继续更加用力地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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