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
小柱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命令的

吻:“娘,用你的

子……给我夹一下。”
刘玉梅似乎轻笑了一声,喘息着说:“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玩意儿?”
“镇上的录像厅里看的。”小柱回答得理所当然,“可好看了。那些外国


,都这么弄。”
刘玉梅啐了一

,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哼……不学好……”
二虎在墙根下,听得目瞪

呆,浑身血

都往

顶和下身涌去。
他颤抖着,伸出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僵的手指,用唾

沾湿了,小心翼翼地在老旧窗户纸最不起眼的角落,戳了一个小小的

。
然后,他屏住呼吸,将左眼凑了上去。
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摇曳,却足以让他看清里面的

形。
小柱赤条条地、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那把属于李新民的旧太师椅上。
刘玉梅同样一丝不挂,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
她正俯着身,用自己那对雪白肥硕、沉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

,紧紧夹住了儿子那根粗长得吓

、青筋怒张的紫红色


。


的

沟将


彻底吞没,只露出一个硕大的


。
刘玉梅仰着脸,媚眼如丝,伸出嫣红灵活的舌

,正一下一下地、极其色

地舔舐着那冒出水光的


顶端。
小柱舒服地仰着

,喉结滚动,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则

在母亲披散下来的浓密黑发里,轻轻抚摸着。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二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痛,几乎要撑

裤子。他死死咬着牙,才没发出声音。
紧接着,他看到小柱的身体绷紧,似乎到了极限。
刘玉梅适时地站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小柱,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大腿上,然后,她那肥白丰腴、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

部,缓缓地、沉甸甸地坐了下去。
“嗯……”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湿滑泥泞的


,轻而易举地便将那根粗壮的凶器完全吞没,直至根部。
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腰肢款摆,


起伏。
小柱则双手前伸,牢牢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疯狂晃

的丰

,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
灯光将两


合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晃动,如同皮影戏里最

靡的一幕。
整个场景,哪里还有半分母子的样子?
活脱脱就是一个成熟美艳、风

万种的妻子,在用自己的身体,极致地取悦和伺候着她年轻力壮的丈夫!
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浑身上下像着了火,冷风吹过都熄不灭心

的燥热和震惊。
母子

伦!
他以前只听老

们当稀奇事说过,邻村好像出过一桩,闹得沸沸扬扬,最后那家

都没脸在村里呆,搬走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种事,竟然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发生在自己一直垂涎、甚至得手过的玉梅婶子身上!
震惊过后,一个念

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这……也许是个天大的把柄!
一个能让他彻底拿捏住刘玉梅,甚至……可能也能要挟小柱的把柄!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弄出动静。
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院子,翻墙而去。
一路上,心跳如擂鼓,脑子里

哄哄的,又是恐惧,又是兴奋,还有一种扭曲的、即将获得掌控权的快感。
……
隔天下午,小柱又去砖厂上工了。
刘玉梅估摸着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提到里屋,倒进那个大木澡盆里。
她关好门窗,脱掉衣服,跨进温热的水中,长长地舒了一

气。
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秋

的凉意和连

的疲惫。
她靠在盆沿,闭着眼睛,撩起水,漫无目的地浇在自己丰满的胸脯、手臂上。
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滚落。
她脑子里有些茫然地想着事。
最近小柱……在床上是越来越花样百出了。
总是

着她用一些极其羞

、甚至屈辱的姿势,说些不堪

耳的粗话。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在他身下,简直不像个母亲,甚至不像个

,更像是个……供他发泄和取乐的


。
可是……不得不承认,那些花样和刺激,也确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
想到这里,她脸上微微发烫,心里啐了自己一

:刘玉梅啊刘玉梅,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拿过旁边的旧浴巾,浸湿了,开始擦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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