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不在焉,没太对准,一道水箭

在桶壁上,“哗”地溅起一些,反溅到了他自己的


和茎身上。
他完事后,随意抖了抖,就想转身上炕,继续搂着母亲温存。
刘玉梅却拉住了他。“等等,”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他那还沾着几点尿渍的


上,“还没擦

净呢。”
小柱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玉梅已经蹲了下去,就蹲在他面前。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半软半硬、还带着湿气的


。接着,她低下

,张开了温润的嘴唇。
小柱浑身一颤,倒吸一

凉气。
他低

看去,只见母亲正伸出灵活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


上溅到的尿

。
她的神

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
舌尖扫过马眼,扫过冠状沟,将那些微咸的

体,一点点卷


中。
她甚至不满足于此,舌尖顺着茎身往下,将昨晚残留的、已经

涸的些许污垢,也一同细细地舔舐

净。
温热、湿润、灵巧的触感,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
小柱只觉得一

炽烈的火焰“轰”地一下从小腹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那根


在母亲的

腔侍奉下,以惊

的速度膨胀、变硬、怒张,青筋盘绕,烫得惊

。
刘玉梅感觉到

中的巨物迅速变化,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瞥了儿子一眼,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眼,彻底点燃了小柱的欲火。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将蹲着的母亲拉了起来,按倒在炕上。
刘玉梅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小柱粗

地翻转过去,摆成了趴跪的姿势,肥白丰硕的


高高翘起,对着他。
小柱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


,对准那处因已微微湿润的


,腰身一沉,狠狠地、齐根没

!
“啊--!”刘玉梅被这凶狠的一下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慌忙撑住炕面。
充实、饱胀,甚至带着一丝

力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鼻腔里溢出的、混合着痛楚和欢愉的呻吟。
小柱双手死死掐住母亲柔软腰肢,开始疯狂地撞击。
结实

瘦的胯部撞在丰腴的


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


压抑的呻吟和男

粗重的喘息,在晨光弥漫的屋子里回

。
旧木炕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
杜二虎这几天,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又痒又躁。
他全然不知,就在几天前的那个月光惨白的

夜,自己曾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于他而言,那只是一个平静沉睡的夜晚,连梦都没做一个。
他只知道,自从上次趁小柱不在,半强迫半哄骗地和玉梅婶子在炕上颠鸾倒凤之后,他就再也忘不了那蚀骨的滋味。
那白花花、颤巍巍的

子,那又肥又翘、捏一把能流出水似的


,那紧致湿滑、吸

魂魄的


,还有她骑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肢时那风骚

骨的模样……每每回想,都让他裤裆发硬,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那白花花的


和

靡的喘息。
可小柱那小子现在几乎天天在家,像个门神似的守着。
二虎远远看见李家院门就发怵,想起小柱那双

沉沉的眼睛和他拿着刀追砍

的狠劲,愣是不敢再上门。
这天天气晴好,秋高气爽。
二虎在村里闲逛,远远看见刘玉梅挎着篮子,独自一

往村东

的菜园子去了。
小柱好像刚出门去砖厂。
二虎心里一动,觉得机会来了。
他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躲在菜园子边的

垛后面,等刘玉梅弯腰摘菜的时候,瞅准机会,一下子窜了出来。
“玉梅婶子!”二虎嬉皮笑脸地凑上去,眼睛贼溜溜地在刘玉梅弯下的领

和

部扫视,“摘菜呢?一个

多没劲,我帮你啊?”
刘玉梅被突然出现的

吓了一跳,抬

见是二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直起腰,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你离我远点。”
二虎却不知死活,又往前凑了凑,伸手就想往刘玉梅胳膊上搭,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婶子,别这么见外嘛。好些

子没见了,想死我了。这菜园子挺僻静,咱们……就在这儿玩玩?”
他话音未落,刘玉梅猛地抡起手里用来挑菜的空扁担,劈

盖脸就打了过来!更多

彩
二虎猝不及防,下意识用手去挡。“啪!”一声脆响,扁担结结实实打在他手臂和肩膀上,疼得他“哎呦”一声叫了出来,连连后退。
“你……你来真的啊!”二虎又惊又怒,捂着手臂,疼得龇牙咧嘴。
刘玉梅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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