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

片。

    终于，在又一狂风雨般的冲刺后，二虎死死抵住最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猛烈，一接一地，尽数灌母亲身体的最处。

    金凤也被他烫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浑身剧烈痉挛，水涌，意识一片空白，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炕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碎的喘息。

    高过后，二虎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和水的混合物立刻从金凤微微张开的汩汩流出，弄脏了炕席。

    二虎就着昏暗的光线，看着母亲一片狼藉的下体和布满红痕的部，伸手在她肥的上又揉捏了两把，然后俯下身，在母亲汗湿的、带着泪痕的脸上狠狠亲了几下，嘴唇又移到她绵软肥硕的房上，用力吮吸了几那硬挺的。

    “娘，我回去了。”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金凤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微微点了点。

    二虎提上裤子，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开门，闪身出去，消失在外面的黑暗里。

    屋子里重新陷寂静，只剩下金凤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浓烈的后的腥膻气味。

    过了很久，金凤才慢慢缓过劲来。

    她挣扎着翻了个身，平躺在凌湿的炕上。

    月光不知何时从云层缝隙里漏了一点进来，照在她赤的、布满污痕和红印的丰腴胴体上。

    汗水、、水混合在一起，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胸前那对巨上满是牙印和抓痕，又红又肿。

    腿间更是狼藉不堪，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白浊的体流出来。

    她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身体的疲惫和餍足感，像水般淹没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一些零碎的念才慢慢浮上来。

    二虎……小柱……

    这两个男，一个是她亲生的儿子，一个是她看着长大的“野小子”。

    他们都用最直接、最粗的方式，占据过她的身体，给过她极致的快乐，也带给她无尽的羞耻和混。

    可是……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老杜常年不在家，儿子有出息了，娶了媳，对她这个娘也算孝顺——虽然孝顺的方式惊世骇俗。

    家里不愁吃穿，房子也敞亮。

    偶尔，儿子会像今晚这样，偷偷来“孝顺”她，用他年轻有力的身体，把她得欲仙欲死。

    而小柱，虽然不常回来，但每次回来，总会找机会和她温存，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刺激和念想。

    比起那些死了男、或者男不中用、只能守着活寡、夜里冷清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村里，她金凤的子，好像……还挺滋润？

    至少身体是快活的，是有惦记的。

    至于那些伦理道德，羞耻名声……去他娘的吧！

    关起门来，谁知道？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她一个寡，能把儿子和“野小子”都拴在裤腰带上，是她的本事！

    村里那些碎嘴婆子，背后还不知道怎么羡慕嫉妒呢！

    想到这里，金凤那肥白的脸上，竟慢慢浮起一个满足的、甚至带着点洋洋自得的笑容。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绵软滑腻的胸脯，又探到下面，摸了摸那个还在流着的、又红又肿的，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熟悉的酸胀和微微的刺痛。

    这辈子，就这样吧。和二虎混着，等小柱回来，也和他混着。这样的子，热热闹闹，有滋有味，不赖。

    窗外的云层彻底散开了，月光清亮亮地照进来，洒在她赤的、一片狼藉却又透着奇异满足感的身体上。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啼。

    天，快亮了。